老中醫笑著給他開了些藥,對著那個胡人少女說了幾句。

少女身材雖然不高,但凸凹有致,有著誘人的曲線。

她踮起腳尖,從架上取下藥物,放在黃銅精製的小秤上稱量,然後倒在硝制好的麋鹿皮上,動作如行雲流水。

雖然只是取藥、稱量、分藥的簡單動作,但一舉一動都充滿女性的韻致。

尤其是她踮起腳尖,伸著潔白的小手,從竹架高處取下藥物,動作就像舞蹈一樣輕盈婉約。

柔潤的香肩,細緻的柳腰,圓翹的美臀,身材堪稱完美。

隨著墊腳的動作,還有波濤洶湧之狀,楊霖嚥了口唾沫,也只能感嘆是種族優勢。

楊霖又問了幾句藥店的事,這才明白,原來隨著行商不斷增多,汴梁許多作坊、店鋪已經僱不到人了。

這家藥店的老闆,便別出心裁,花重金僱傭胡人少女。

楊霖暗暗點頭,這是個好的趨勢,若是江南那些織布坊也知道僱傭女工,對這個蓬勃發展的社會,是一件大好事。

也有助於改變傳統的守舊思想中,對女性的壓制。自己的舉動,難免會改變當前的生產力,這就需要大把的勞動力,來適應發展。

希望未來的漢家女子,不會再像明清歷史上一樣,被人生下來就把腳裹成畸形,讓她們沒法出來活動。這和有些地方有些宗教,把人罩在黑布裡,一樣的落後。

楊霖提著兩包藥,從藥房出來,便有人匆匆過來,附耳說了幾句。

楊霖趕緊回府,一進花廳,便問:“出了什麼事?”

在這裡等候的殷慕鴻,站起身來,道:“少宰,耿南仲出事了。”

“耿南仲?這廝動不動就要彈劾,我剛想找個機會讓他滾蛋,他出什麼事了?”楊霖喘著氣問道。

“本來這事和少宰沒有關係,是一樁通姦案,朝中有官員和另一外官員的妻子有染。這官員發現之後,知道對方官位比自己大,便上報刑部。刑部接過一查,嘿,這畜生不光是和人家妻子有染,還勾搭了他的女兒。”

“可真夠刺激...”楊霖嘀咕到一半,感受到一道懷疑的目光,突然醒悟過來,一拍桌子道:“太不像話了!這淫棍必須嚴懲,不過這點小事叫我作甚。”

殷慕鴻眼皮一抹,凝目道:“少宰,這淫棍就是耿南仲,他一被抓,卻驚動了旁人。開封府衙的王府院,自己到都尉府自首,舉報耿南仲陰謀扶持舊太子,現如今的定王趙桓登基。”

楊霖冷笑一聲,這廝密謀這種大事,竟然還有心思去勾搭母女,他被抓之後,他的同夥以為事情敗露,嚇得自首了。

壓低了聲音,楊霖對殷慕鴻道:“此事利用好了,可以把這個幾個舊日親王皇子,全都發到地方上,免得誤事。”

楊霖雖然一直在汴梁,但是汴梁根本不是他的主場,他走的是地方圍攻都城的路線。

在地方上,尤其是幽燕、山東、西北、江南這些地方,楊霖才是真的一手遮天,言出法隨。

把朝中的皇子都丟到這些地方,無論他們身邊有什麼陰謀家,都翻不起極多浪來。

把他們都弄出去了,遷都的阻力也小了一點點,楊霖嘴角一笑,道:“此事需要小事大辦,大事往更大里辦,你自己斟酌一下。”

殷慕鴻心領神會,抱拳退出了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