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剛才在處理一些積壓的政務,一時脫不開身,讓兄弟們久等了。”楊霖笑著說道。

劉清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大郎鎮日裡不知道有多忙,我們都心知肚明,自飲自樂也頗為得趣。”

楊霖一陣心虛,落座之後,心裡暗道:清水最近看我的眼神,怎麼總是怪怪的,說話也是陰聲怪氣的,不行我得抽空跟他聊一聊。這小子雖然俊美如斯,但是咱可是純直男啊。

楊戩笑道:“老弟,你明日就出徵了,陛下那邊已經知會到了吧?”

“總是要說一聲的。”楊霖指了指桌子,抱著酒壺的侍女們開始斟酒。

“我走之後,汴梁乃至開封府、京畿省,難免有些人要動歪心思。老哥你的緝事廠,可得忙碌一點,幫我看好這些厭物。”

楊戩笑的十分慈祥,白臉上有多了幾分光澤,像是個越活越年輕的怪物。“這個你可以放心,別的咱不敢說,京畿省內,這些阿貓阿狗,蹦躂不起來。”

劉清水也附言道:“沒錯,汴梁的事,你儘管放心就是。”

楊霖看了一眼這個毛毛躁躁的小兄弟,道:“你管著禁中,更要加點小心,什麼人要見官家,都得把著關才好。”

不怕有人鬧事,就怕有人拿著皇帝做文章。

劉清水點頭道:“知道了,我有事會去找楊大官和宋樞密商量的。”

宋江笑吟吟地說道:“有我們三人在,汴梁的事少宰可以儘管放心。”

不交待幾句,哪裡能輕易放心,楊霖又壓低了聲音,道:“必要時候,可以先斬後奏,以免夜長夢多。”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有些緊張,先斬後奏...

大郎行事,有些果決,自己這些人是見識過的。

他不在的時候,這些決斷可能就需要自己來做了,看似風平浪靜的朝堂,要是真的起了亂,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三個人又嘀咕一陣,把可能遇到的事情提前梳理一遍,一看時辰已經是夜深了。

劉清水顯得有些著急,道:“眼看就夜深了,想必大郎還有許多人要見,有些話也要說,我們就先走吧。”

楊戩笑道:“還是清水想的周到,公明,咱們走吧?”

楊霖將他們送到門外,劉清水卻遲遲不走,楊霖疑道:“清水?”

“大郎,你是不是,還有個地方要去一下?”

楊霖心中一動,斂眉沉聲道:“是不是...禁中有事?”

劉清水掌管皇城,若是有事,必然牽涉皇族。楊霖最怕的,就是有人拿皇族說事。

劉清水撇著嘴,跺了跺腳,道:“你就不去看看我姐姐?大郎,我跟你說,我就這麼一個姐姐,你要是敢...不負責任,我和你恩斷義絕。”

楊霖愣在原地,剛想攤手,突然福至心靈。

乖乖...難道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