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非同小可,怒從心邊起,一雙長腿往後一撩,嬌叱一聲粉拳已經捶到。

“大膽登徒子,瞎了你的狗...霖郎?”

楊霖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一樣,手不知道該不該捂上,嘴不知道該不該喊疼。

“快扶我離開,小心被百姓們看到...”名聲最重要,楊霖強忍著痛意說道。

徐月奴嚇得花容失色,悔恨交加,趕緊小心攙扶著他。

身後的侍衛朱老頭疑道:“少宰怎麼了?”

陸謙呵呵一笑,道:“少宰就這樣,這必是又在對人家耍心機手段。”

親衛們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繼續老神在在地跟在身後。

要是楊霖聽到了,估計非得和陸謙拼命不可,自己這一回是真的遭了重了。

扶著楊霖上了自己的馬車,徐月奴淚珠滾滾:“霖郎,我....嗚嗚嗚,我..人家,不是故意的。你的...那裡沒事吧?”

“呵呵,沒事。”楊霖強笑著安慰道:“這點小傷,不值一提,我那裡天賦異稟,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徐月奴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秦東傷口楊霖嗷的一下叫了出來。

剛從幽燕回來的許叔微,被陸謙拽著來到長樂樓,強忍著笑看完之後,輕咳一聲道:“舅父,你這個...須得靜養七天。”

“七天?”楊霖罵道:“你是什麼庸醫,三天好不了,我們不支付藥錢和診斷費。”

許叔微正色道:“舅父,這個可不能忍不住啊,至少七天!”

“滾吧。”楊霖扔出一個枕頭來,火氣很大。

許叔微趕緊開溜,走到門口,又露出半個腦袋,伸著手指道:“舅父,七天啊。”

“滾!”

徐月奴和妙兒,對視一眼,都已經羞的臉色通紅。

徐月奴撿起枕頭,低著頭咬唇道:“霖郎...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劉府,劉清水走來走去。

仙妃般的姐姐還懶懶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精打採的,氣色竟比半月前差了許多。

那副嬌懶慵懨的美態,看在別的男人眼裡,早就是血脈賁張了,但是劉清水只有心疼。

這幾天自家姐姐是越來越柔弱了,劉提舉渾然不知道,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小劉貴妃被楊霖的各種禮物和深情,尤其是每次都能猜中自己的芳心所想的心有靈犀而打動,情根深種。

偏偏楊霖一次都沒來,也沒有半點表示,讓小劉貴妃害了相思病。

“他這幾天再不來!我就...我就...”小劉貴妃想了半天,拽過被子矇住臉,嚶泣起來。

劉清水心中恨其不爭,又怪姐姐,又怪楊霖,揮手趕走了丫鬟。

小劉提舉暴躁地道:“不就是個男人,怎麼這般沒出息,還要我怎麼樣?我這就把他抬到你的床上來!”

說完還啐了一口:“兩個窩囊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