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楊霖瞪了她一眼,道:“這事...鬧得,怎麼說呢,哈哈”楊霖自己也忍不住,小聲笑了出來。

柔惠帝姬輕輕開門,伸手一招,把自己的貼身丫鬟紅雀兒叫過來,囑咐道:“這些下人如此粗鄙,你快去看看,他們都在什麼地方。”

紅雀兒對帝姬的事十分清楚,這時候的貼身丫鬟,就跟主人身上的物件一樣,最是懂主人的心思。聞言輕輕點頭,整了整衣襟,慢慢走出內院。

紅雀兒走了之後,楊霖看帝姬一臉淚痕,嬌柔怯弱,芳心無主的可憐模樣,把柔惠帝姬攬在懷裡,好言勸慰道:“珠兒你放心,等出了這個院子,我就想辦法把你弄出去,來一個真正的金屋藏嬌,這些閒雜人等,再靠不近你的跟前。”

“你可不要哄我。”一聽楊霖叫自己的乳名,柔惠帝姬愈加依賴,躺在他的懷裡,低聲泣訴道:“我什麼都給了你,你不要我我可就活不了了。”

楊霖頂著一個紅鼻子,賊一樣的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來回遊走,心中暗道:“什麼都給了我?早呢,慢慢開發吧。”

用不了一會,楊霖就把她哄得神魂顛倒,這樣的女人比靈寶還好糊弄,自小嬌生慣養眾星捧月,尋常見個外人都難,最是沒有城府心計。

紅雀兒輕輕敲門,推門進來,就看見兩個人膩歪在一起,臉色一紅。

她把門頂住,慢慢上前,道:“帝姬,他們都在外院,安排了不少的人手,我看不好出去了。”

楊霖不以為意,從懷裡掏出一個雞心漢玉吊墜,乃是西域皇室的珍藏,隨手賞給紅雀兒,道:“無妨,你去外面的巷子,找一個穿紅襖錦袍,帶璞帽的漢子,就說讓他帶人闖進來。”

“這麼貴重的東西婢子可不敢要。”紅雀兒連連擺手,柔惠帝姬一把抓過來,看了一眼道:“這玉晶瑩透亮華彩縈繞,看樣式和做工應該是西域的東西,既然是他給你的,又不是我們和他要的,你就留下吧。”

紅雀兒這才收到袖子裡,臉色紅暈暈的,十分好看。

這個時候的貴婦,最不會吃的就是自己貼身丫鬟的醋,這些人看待自己的丫鬟,就跟自己的胳膊、腿一樣,形同一體。

丫鬟打扮漂亮了,引來了男主人到自己房裡,也是大功一件。

楊霖輕輕拍了拍柔惠帝姬的翹臀,道:“你到自己房間去,和紅雀兒閉上門,怎麼都不要開啟。等著我們的人進來,咱們再一塊出去。我從延慶觀下,給你準備一個別苑,那裡都是我的人,安全的很。延慶觀又是我常去的地方,也方便咱們時常相見,再有就是讓你和道觀住近點,免得來回跑。”

柔惠帝姬一見他這麼為自己著想,抹了一把眼淚,乖巧地起身離開。

房門一關,楊霖呼了口氣,禁軍的遺害還沒有完全消除啊。

這些人若是天天憋著刺殺自己,別說危險還不低,禁軍以前可是有六十萬人,誰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沒腦子的死士。

想著想著,外面傳來一陣喊殺聲,楊霖趕緊起身,鑽到了花己下面,以免有人慌不擇路闖了進來。

狗住命,比什麼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