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蔡相...”

“以後奴婢只伺候少宰一個。”

“蔡相是我敬重的人,我這輩子都是他的學生,我豈能...唔,手感不錯,手背到後面去,向前挺。”

段妙貞聽到有響聲,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軟糯:“天亮了麼?”

此時已經是黃昏,楊霖笑道:“沒有,還是黑的,來,一塊乾點黑天該乾的事。”

......

方七佛已經在殿外等了半天,肚子餓的咕咕叫,想了一下少宰一路南下,定時睏乏至極,還是晚點再來吧。

他剛站起身來,裡面傳來一聲大笑,楊霖邁著步子走了出來,見到外面有人趕緊整了整衣袍,道:“你怎麼來了。”

“回少宰,下官已經召集了本地的軍將,等著少宰訓話,然後趕赴交趾邊境。”

楊霖沉吟道:“不到萬不得已,我一時還不想用兵,交趾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黏上容易揭下來可就難了。”

方七佛笑道:“交趾若是強攻,自然是難,但是下官昨夜召見了一些熟悉交趾的官員,一番問詢之下,倒是有個想法。”

楊霖把玩著一個大理的瓷器,饒有興趣地道:“說來聽聽。”

方七佛一說正事,比較認真,凝聲道:“交趾人奸詐多疑,狠戾暴虐,雖然善戰但是極不團結。

若是貿然興兵,幾十萬大軍壓境,反倒會讓這些人擰成一股繩,齊心協力之下,便如狼群聚而對敵,極難攻破。

但是若是行分化離間之計,扶持一方交趾勢力,我們大宋作為強援一起對付另一方,他們殺起自己人來,比我們可狠多了。或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楊霖眼色一亮,這個計策十分高明,自己一時間都沒有想到。

那交趾人可不就是這般的秉性麼,縱使幾百年之後,也未改分毫。

讓他們自相殘殺,才是最好的主意,這些人內鬥起來,確實狠得出奇冒泡。

“交趾現在有什麼機會麼?”

方七佛憨笑道:“少宰,要麼怎麼說您洪福齊天,他們國內的皇帝老邁,不能行事,太子和皇后水火不容。”

“挑弱勢的一方扶持,不要給與太多支援,讓他們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楊霖比劃著手:“微妙,懂麼?”

方七佛很誠實地搖了搖頭:“微妙下官不懂,但是少宰的意思,是不是讓他們狗咬狗,打個山窮水盡。”

楊霖撇了撇嘴,有些嫌棄地道:“就是這個意思,看你挺清秀的年輕人,沒事多讀讀書才好。”

方七佛臉色一紅,有些扭捏:“下官知道了。”

...你也配叫方七佛,方七娘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