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外,集結了近二十萬兵馬,不同於宋江麾下的各族混雜,這裡基本上都是漢兵。

馬車內,裹了裹身上的披風,楊霖志得意滿,笑著多折浣香說道:“到了雁門關,折可求和姚古都在,你可得小心著點。”

“怕什麼,你敢偷人,就不要害怕。”折浣香臉頰稍微有些紅,嘴上卻好似滿不在乎地說道。

楊霖一看她的耳垂紅的好似瑪瑙,便知道這婦人在耍嘴,心裡實際上怕得要命。

他故意張狂一笑,道:“本官大宋少宰,姚古和折可求都得看我臉色,怕他們作甚。等到了雁門關,你就跟在我的身後,有些折家、姚家子弟,我還認不太全,你給我介紹一番。”

折浣香嚇得一激靈,終於垮下臉來,晃著他的胳膊,求饒道:“好人,我就藏在你身邊,誰也不見。”

楊霖壞笑一聲,道:“我的兒,你怕什麼,咱們都是性情中人,我可一點都不封建。”

...

宋遼邊境,幾十員驍將早就集結完畢,在此等候楊霖的儀仗。

“小太尉”姚平仲身穿全副盔甲,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在他身邊分為涇渭分明的兩派,一是西軍江門中年輕一輩,另一派就是長期被冒領軍功的寒門將佐,剛剛被姚平仲破格提拔起來。

連續兩次的養寇自重被識破,西軍中老一輩的將軍,大多被楊霖明升暗降,剝奪了兵權。

种師道、种師中在汴梁樞密院養花,楊在世升為火山軍節度使,折可求更是被勒令不準出府谷。

唯有一個姚古,因為第二次沒有參與,才得以繼續領兵。

如今的西軍將領,以年輕人為多,佔據了整個西軍十之八九的官職。

姚平仲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身邊小將們閒聊,遠處飛來一騎,遠遠地勒馬道:“將軍,少宰儀仗到了。”

姚平仲一夾馬腹,前去迎接,馬車內楊霖裸著上身,坐在軟榻上,欣賞折浣香的舞蹈。

陸謙敲了敲車簾外的木頭,高聲道:“少宰,到大宋了,前面好像有兵馬迎接。”

楊霖站起身來,幾個丫鬟上前服侍他穿好官服,掀開車簾一看,果然有幾十人騎馬趕來。

“學生姚平仲,見過恩師。”

楊霖笑道:“希宴,你來的恁快。”

“聽到有仗打,學生身邊的這些漢子,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掃視一圈,姚平仲身邊,盡是些風華正茂的少年。楊霖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便不用回了,在此地修整幾天,便進到契丹雲州大同府,保護遼主便是。”

女真人剛剛按下上京,加上東京五十八州,他們暫時還消化不掉,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兵前來大同。

姚平仲需要防備的,不過是契丹其他幾個稱帝的反王,保住耶律延禧比什麼都重要。

只要他不死,他和大宋簽訂的盟約就有效,自己就可以帶著韓世忠,前去幽燕之地,取回淪落數百年的漢家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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