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擰了擰她的腮幫,笑罵道:“你這淫1婦走路帶風,還怪罪起我來了。”

李芸娘這幾天忙得要死要活,為楊霖大婚的事,腿都跑斷了。聞言啐道:“大郎成婚,府上都忙得汗如雨下,就您一個悠哉悠哉,偏偏走路還撞人。”

反了天了,楊霖笑罵道:“淫1婦,你是要降服你爺。”

李芸娘急著去交待一件事,便笑著上前推他,楊霖見她紫紅色牡丹翹首裙衫。那襖子並那裙衫卻也別緻,於脖領胸膛這裡,縫了兩條子修裁得挺拔的豎心立領,自脖領開一條線,隱約可見深邃的溝壑和跌宕的峰巒,嫩白如雪。

楊霖看得這等顏色,忽然來了興致,也不管內院長廊上常有丫鬟走動,將芸娘按到在欄杆上。

“別,別,親爹,這是什麼地方,門房裡有人看見呢。”

“看著才好呢,刺激。”

反正內院沒有男人,楊霖十分想得開。

......

激戰正酣,內院花團錦簇,又是夏日,蜜蜂極多。

楊霖面朝走廊,他的身後就是花園,正舒服呢不小心碰到了一朵大的茶花上。

幾個馬蜂,如臨大敵,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下。

昭德坊外院,許叔微的房中,這個辭官從醫的狠人,正在拿著一杆小秤,不知道在稱量什麼藥材。

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踢開,許叔微嚇了一跳,下意識將手裡的小秤往前一舉,做了個防禦招式:“來者何人?”

一看是楊霖進來,許叔微更加奇怪,只見楊霖面紅氣喘就要解褲子。

“...舅舅,外甥並無..龍陽之好。”

“滾蛋!”楊霖罵了一聲,解開褲子爬到凳子上,只見屁股都腫了。

許叔微強忍著笑,道:“這...好像是馬蜂蜇得,舅舅不愧是舅舅,一般的漢子早就疼的受不了了,舅舅還是這般從容淡定,實乃世間少有的偉男子。”

楊霖咬著牙,道:“你再廢話,我就讓人捉幾隻,塞你襠裡。”

許叔微嘴巴安靜之後,手腳瞬間麻利起來,很快就下了些清涼鎮痛消腫的藥,外敷在楊霖的屁股上。

楊霖一邊咬著牙忍痛,一邊問道:“知可,你有沒有那種,讓人吃了之後很...很舒服的藥。”

許叔微如臨大敵,趕忙搖頭道:“舅舅,那種東西可不能亂吃,您還是忍一忍吧。吃了那個雖然會讓你忘掉疼痛,但是過後卻會空虛難耐,還想再吃,輕易不要服用。”

楊霖心中笑了笑,果然不愧是醫道大家,你還真是啥都有啊。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你取幾分無毒無害的草藥,和野果什麼的混在一塊,做出一味凝神、鎮靜的藥丸來。”

許叔微一聽他沒有繼續要,心裡鬆了一口氣,道:“若是原料夠用,這個不成問題,不知道舅舅要治什麼病症。”

楊霖點了點頭,道:“沒病!專治沒病的那種,那你就快點做,我有急用,只要是無害無毒的,都可以。雖然不治病,但是必須要有效果,最好是讓人心神愉悅。

最重要的一點,不能和別人重樣,藥丸必須漂亮。這昭德坊有的原料,你隨便用,沒有的你提出來,我也給你搜尋來。”

許叔微眼色一亮,古來醫術進步慢,很大原因就是以為有些名貴藥材,就連郎中也接觸不到幾次,怎麼研究藥效。

如今有這個財大氣粗的小舅父,自己豈不是可以大展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