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書房深夜誰敲門(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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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慕鴻輕笑一聲,點頭答應下來,話鋒一轉又道:“少宰,此事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西軍中自己人做的。”
“查案之前,不要給自己畫圈,除了會桎梏了你的思維,別無用處。萬事講究從證據入手,就按你說的,抽絲剝繭,先從汴梁城中的城狐社鼠開始。”
殷慕鴻深吸一口氣,拜道:“少宰說得對,屬下受教了。”
“不管這個人是誰,卻是撥弄起了風潮,給本官帶來一些麻煩。
王黼死後,氣急敗壞的的梁師成本就逼得急,如今萬歲營行事,步步掣肘,處處指謫,本官也只能託口煉丹,在家中躲避風頭。
朝廷正值多事之秋,若是西北局勢糜爛,朝中諸公又能放過我這始作俑者。”
楊霖冷笑一聲,咬牙道:“一定要把他給我揪出來,看一看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野心。”
風蕭蕭,馬嘶鳴。
遠離邊牆的草原上,姚古和幾員家將騎著馬緩緩而行。
此時安坐馬上姚古,還是一副平靜模樣,緩緩用炭筆將周圍的地勢記錄在羊皮捲上。
這裡本來都是西夏的國土,大宋並沒有這一塊的地圖,都得靠自己勘查繪畫。
在他身邊,自己的大兒子姚平友臉上有些悲慼,忍了很久還是問道:“爹,老三傳來訊息,二弟在汴梁被殺了!”
“我知道。”姚古淡淡地說道。
“爹,那可是二弟吶!”
姚古轉過頭來,把羊皮卷塞到懷裡,哼了一聲道:“據我所知,你可沒少欺負他。”
“那是我的手足兄弟,我欺負他可以,別人殺了他豈能容忍!”
姚平友怒氣沖天,胯下的戰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不安地刨蹄。
姚古眯著眼睛掃了他一眼:“怎麼,你在這裡嘶吼能破案,還是能手刃仇人。”
周圍的家將也都看不下去了,姚術一向不被人待見,原因是他有党項的血統。但是畢竟是姚古的親兒子,為何做父親的白髮人送黑髮人,會這麼冷血從容。
“將軍,是不是派人去汴梁,探查二郎的死因,免得被開封府的人糊弄過去。”
姚古搖了搖頭,道:“希宴在那裡,比你們強一萬倍。昨天老種相公給我發來一封信,他已經遣小種親自去汴梁,讓我不要妄動。”
眾人一聽种師中要去,才都閉嘴不言,小種相公的身份,足以代表西軍,表示對此事的關切和重視。
姚古嘆了口氣,望著遠處的山巒,手伸到懷裡半天也沒有拿出羊皮卷,最後眼睛一閉道:“畫他娘,回去吧。”
汴梁城,折府。
密室中瀰漫著濃濃的安神香味,如此多的劑量,已經超過了安神的作用,甚至有些嗆人。
折彥文坐在椅子上,手指握著筆桿,似乎在奮筆疾書。
靠近了一看,他筆下的紙張已經被人抽走,而折彥文似乎不知情,依然低著頭握著筆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