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楊霖洗漱完畢,門前的馬車已經準備就緒。

嘆了口氣,心道自己這番必須主動出擊了,作為一個朝中柱石,這般去招收小弟,忒也沒有面子。

沒辦法,誰讓咱年輕呢,就是不知道這群武將,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投靠我楊少宰的好處。

“少宰!”

楊霖嚇了一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只見韓世忠胳膊上綁著一個繃帶,笑的正歡。

“是你小子啊,這次打吐蕃,掛彩了?”楊霖馬上要出發了,念及時間急迫,邊往外走邊問道。

估計這小子立了功,又怕別人給他搶了去,提前來找自己了,楊霖笑道:“找我什麼事?”

“有公有私,嘿嘿。”

楊霖一怔,轉頭看著他,道:“私事我信,你一個小小的都指揮使,能有什麼公事需要跟本少宰直接彙報了?”

韓世忠老臉一紅,湊上前低聲道:“奉老種相公之命,來給少宰送一個‘禮物’。”

來了!

楊霖心裡咯噔一下,媽的,終於來了。

老子差點丟了人,幸虧這潑韓五來的早,不然自己巴巴上杆子去收小弟,也太跌份了。

楊霖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笑吟吟地道:“禮物嘛,無所謂,你回去跟老種說一聲,往後西軍閒不下來,打下了養馬地豈能沒有精騎兵。好好的在這西北給我練兵,大宋隱忍這麼久,早晚有大動作。”

韓世忠眼睛一亮,道:“難道朝中對幽燕...”

“哈哈,等著瞧吧。”

楊霖心情大好,如此一來倒是不用再見面了,這種事彼此間心照不宣,自己也不可能和西軍諸將簽訂一個合約。

反正只要自己在朝中,保住他們幾次,以後這群軍漢還不是如臂指使。將來在北邊,大有用處。

韓世忠也心懷激盪,無意中竟然窺見朝中機密,這讓一個都指揮使萬分激動。

突然,他想到什麼,賤兮兮地說道:“少宰,‘禮物’您還沒看呢。”

嘿嘿,估計是十個八個的美女,無所謂了,填到昭德坊就是了。自己這個身份和地位,若是不故意暴露些弱點,別人想腐化自己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現在看來,少宰楊霖確實已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都不缺了。

所謂的好色,也不過是給大家一個臺階和途徑罷了,楊霖其實並不缺女人,隨便吩咐一聲,就有一個秦情情被安排到床榻上。

韓世忠神神秘秘地將他引到門外,一個豪奢不下自己在汴梁用的馬車停在門口,純白馬的駿馬鼻子裡噴著白氣,優雅地刨著前蹄。

楊霖掀開車簾,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一雙圓圓的眼睛。

一個少女坐在馬車內,驚訝地抬起臉。她眼睛瞪得又圓又大,能清楚看到她的眼眸,烏亮的瞳孔像黑色的水銀一樣靈動。

她懷裡抱著一個裁成小豬模樣的手爐,彎長的睫毛像玩具娃娃一樣又密又翹。

楊霖一眼就認定,自己見過這個少女,這女孩彎眉如月,精緻的五官猶如珠寶鑲成,臉頰圓圓的,姣美而又有些嬰兒肥,讓人一眼看去就想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