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擁著李芸娘,在這眾星捧月床上試演了一番,完事之後氣喘吁吁地坐在床頭。

不一會,一個小丫鬟臉紅紅地上前,道:“大郎,外面徐員外求見。”

楊霖隨手拿了個袍子,往身上一套,叫道:“讓他進來吧。”

李芸娘聞言縮手縮腳,躲在被窩,一動不敢動。

徐方恆引著三個綵衣霓裳、體態婀娜的妙齡少女,進到房中。

三女見裡面有個男人,本能的羞澀讓她們踟躇不前,徐方恆轉頭怒道:“快進來!”

這三個不算是絕色的美人,長得也還算標緻,楊霖道:“這是?”

徐方恆滿臉堆笑,指著她們一一介紹道::“少宰,這是我的女兒徐金兒,這是我堂弟的嫡女徐金葉,這是我的孫女徐賽月。願少宰收下她們,伺候起居,當個使喚丫頭就好。”

楊霖呵呵一笑,說道:“不錯,留在府上吧。”

華燈初上,皎月清明。

楊少宰在府上宴請收下人馬,這些人已經算是楊霖的骨幹心腹,為他來回奔波,賺取無盡的錢財,儼然已是牢不可摧的一個利益團體。

王朝立、徐知常等都是攜夫人前來,楊霖指使殷淺淺前去招待,這小妮子不知道什麼出身,應對竟然頗為得體。

殷淺淺見愛郎讓她接待女客,儼然女主人一般,雖然知道這不會很長久,還是鉚足了精神使出待客之道。

楊霖往下一看,涇渭分明,宋江等山東的好漢在一塊談笑,呂望、陸謙這些鹽販子出身的,湊在一塊沉默寡言,簡直就是一群悶葫蘆;王朝立和徐知常都是進士出身,倒也談得來。

他輕咳一聲,端起酒杯道:“今年歲末將至,是本官中了狀元之後的第一年,還算頗為順利。”

底下的紛紛點頭,你這也太順利了,就是名聲不怎麼好,已經被士林稱為四賊之一了,這四個哪一個拿出來都是朝中的擎天一柱:宰相蔡京、內侍省梁師成、威武軍統帥童貫、少宰楊霖...

“本官自上任以來,兢兢業業,勤於政事,終於被官家發現了我這棵好苗子,大力提拔。這叫什麼,這就叫是金子到哪都發光,大唐的劉禹錫就曾經在夢裡預感到幾百年後本官的事蹟,特意作詩‘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來稱讚我。”

底下人掩面吃酒,唯有花榮拍手道:“這個姓劉的,是個識貨的。”

楊霖對著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願你我弟兄,把臂同行,今後建功立業,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煙花爆竹聲,整個汴梁淹沒在歡聲笑語和絢爛煙火中。

崇寧五年就在這烈火烹油的盛世中,悄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