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錦兒一臉的不高興,楊霖也顧不上她,只是興高采烈地觀看這些寶貝。

隨便一件留到後世,就是嚇人的財富,

幾天前,錦兒收拾衣服的時候,發現少爺的玉佩不見了。這可是自己的職責,雖然少爺不在乎,但是那枚玉佩比自己當初進府的賣身錢還貴哩。

楊三顛顛地跑了過來,邊喘著粗氣邊喊:“少爺,少爺,衙門來人了,是一群皂衣捕快。”

如今衙門和楊府來往過密,大少爺楊霖幾次三番乘坐蔡知府的馬車回府,府上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但是像這般有衙門公差來的,還是第一次。

楊霖也很奇怪,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一個唐三彩磁窯,楊霖拍了拍手說道:“帶他們到花廳等我,記得上好茶。”

錦兒湊過腦袋來,踮著腳尖問道:“少爺,他們是來抓偷玉佩小賊的麼?”

楊霖笑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睬她,轉身前往花廳。

錦兒一陣氣苦,嘟著嘴道:“肯定是,少爺不信拉倒。”說完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

花廳內兩個捕頭站在遠處,本來以他們的身份,到商賈之家不必如此拘謹。但是如今楊家身份不同以往,先不說楊霖高中府試第一,前途無量。就廣憑楊霖和府尊的關係,就足以讓他們鼓起十二分的敬意。

見到楊霖走來,兩個捕頭抱拳道:“楊解元,在下李青山,這位是我兄弟雷棟。”

楊霖呵呵一笑,溫聲道:“不知兩位差人哥哥來此,有何公幹?”

主人家態度如此客氣,兩個人還喝到了上好的毛尖,語氣更加謙恭:“好教楊解元得知,我們兄弟在典當鋪抓到幾個賊人,拿著公子的玉佩前去典當。該死不死,這廝竟然到了楊家的當鋪內,掌櫃的認得上面的字號和楊家標識,當即捉了賊人報案,我們兄弟前來就是給你看看證物的。”

錦兒歡呼一聲,換來了楊霖一記爆粟,捂著腦門呼痛。

“楊解元請看。”

一個捕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玉佩,錦兒馬上又忘了疼痛,搶先一步拿到手中歡呼道:“這就是我們少爺的玉佩!”

楊霖笑了笑說道:“小婢無禮,讓差人哥哥笑話了。”

“既然如此,還煩請楊解元到衙門一趟,指認賊人。”

“正該如此,楊三,備馬。”

陰暗潮溼的囚房內,前些天破廟內吃肉的漢子中的一個,披頭散髮地被吊在木邢架上。

在他的身上遍佈血痕,破布和爛肉混在一塊,發出腐臭的氣味。整個地牢內臭氣熏天,不時有蒼蠅環繞,一個差人執鞭站在一側,冷笑道:“這廝嘴還挺硬,看來其中定是有更大的罪過,我就不信他能挺過這一輪。”

被綁著的漢子心中有鬼,他能撐到現在,不是他多麼講義氣,實則是他們所作所為一旦公之於眾,就是天地不容的下場。要是不招,最多是個偷竊罪,可惜他們偷到了楊霖頭上,楊解元是府尊的座上客,忘年小友,這些差人還有不用心的?

硬撐著一口氣到現在,他已經到了極限,想要求死但是這些差人的經驗何其豐富,早就做好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