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說話。

但他們的心理活動都是一致的,尋臻的解釋其實就是掩飾,如果她和宋昔年之間真的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她又何必特意解釋,大家的眼都沒瞎,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沒曖昧,誰會盯著他們不放。

尋臻說完那番話,正想要宣佈散會。

宋昔年卻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尋臻看著他,她那略微有些緊張和不解的眼神彷彿在問他要做什麼。

宋昔年面色鎮定,還沒說話,就已經輕輕地笑了笑。

他說,“我知道八卦乃人之常情,但其實大家真的沒必要對我和組長之間的事情這麼八卦。因為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們也都一目瞭然了。

雖然組長拒絕了我,但我不會就這樣放棄,我還是會追求她。你們也別盯著我不放,我有信心,組長總有一天會被我打動。

哪怕組長最後還是沒有答應我的追求,我也不會覺得丟臉,所以你們可以收起你們的好奇心了,我希望你們用平常心來對待我們。”

說完這話,宋昔年望向尋臻,對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陽光明媚,如春日裡的豔陽。

可尋臻一點都不想對他笑。

她甚至覺得他剛剛說那樣的一番話,是為了擺她上臺,逼她就範。

她冷著臉宣佈散會,直到下班,她都沒再和宋昔年說過一句話。

下班時,許久不來找她的陳淮忽然又跑來蹭她的車回家。她心情很煩躁,本不想送陳淮回家,可陳淮故意在她面前說了一句,“尋臻,你知道李琛從奧星出去之後,到了哪裡謀生嗎?”

李琛從奧星出去後,尋臻倒是沒再聽到過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了,所以此時陳淮丟擲這個問題,她立刻就開了車鎖,允許他上車。

待陳淮上車坐好,繫好安全帶後,尋臻問,“李琛在哪裡工作?”

陳淮嘻嘻地笑了兩聲,他知道尋臻肯定希望聽到李琛落魄不堪的訊息,只是啊,李琛那人還是有點嘴皮子功夫的,就算能力不行,憑他那張嘴還有狗腿的性子,謀份風風光光的差事也不算難。

他用略遺憾的口吻說道,“我聽朋友說,李琛去了享遇,在享遇市場部做經理。之前享遇能那麼敏捷地跟上你的步伐,抓住時機加大廣告投放量和加強補貼,大概就是李琛出的主意。

他在奧星做了這麼久,就算本來資質平庸,但在長年累月的耳濡目染下,多多少少也學到了你的那些營銷手段,享遇這一次的營銷成功,他做出了貢獻。

所以他現在,在享遇的待遇還不錯,可以說是比在奧星還好。你也知道,享遇背後的老大是達力寶,有達力寶罩著,享遇早晚會上市,李琛這個市場部經理的位置如果坐得穩妥,將來錢肯定沒少掙。

真是上天不公啊,連李琛這樣的人都能前途光明,我卻還只是一名小小的人事主管。”

尋臻面色冷冷的,她自嘲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策劃部總監的位置,我爭了那麼久,不也是被人搶了去嗎?

不過李琛一向為人不義,他現在就算坐得穩妥,將來也未必能長久。我接觸過享遇的創始人,她不是那麼愚昧的人,相信時間久了,她會看清李琛不過就是個草包而已。”

聽尋臻還有心情挖苦拉踩李琛,陳淮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