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咱就是說,你到底弄了個什麼東西?能好用嗎?這可是關係到大哥我未來的幸福生活啊。”

李承乾跟在李恪身邊,喋喋不休的說著。

李恪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安靜一些,你都吵了一早上了,去我那吃早飯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能說。”

李承乾嘿嘿一笑,攬住李恪的脖子,笑著說道

“這不是你大嫂已經三天沒理我嗎,我著急啊。”

李恪一捂臉,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戀愛腦大哥呢。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走,去崇仁坊。”

李承乾頓時眼睛一亮,拉著李恪的胳膊,快步向前走,笑著說道

“走走走,我都等不及了。”

兩人剛到工坊就看到傅奕和工坊掌櫃的圍著一張桌子的轉圈。

嘴裡還嘟嘟囔囔的。

走近了,才聽到傅奕說道

“老夫在太常卿這個位置上做了十幾年。

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奇怪的樂器,這是怎麼彈奏的?

跟琵琶一樣橫抱著彈嗎?”

掌櫃也摸著下巴,皺著眉說道

“可能是,底下是平的,應該就是跟琵琶一樣,不愧是傅大人,眼光就是犀利。”

傅奕直起身,捋著鬍子笑著說道

“小道,小道爾。”

雖然嘴上說的謙虛,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此刻極度滿足的虛榮心。

李恪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看著傅奕,那個面對佛教殺伐果斷的傅奕哪去了?

“傅大人,掌櫃,本王的東西做好了嗎?”

傅奕兩人同時轉頭,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傅奕一轉頭就看到了李承乾和李恪。

兩忙給兩人行禮

“臣見過太子殿下,蜀王殿下。”

傅奕沒想到太子會來,就更別提掌櫃了。

上次見李恪都給了他巨大的震撼,現在好了,太子都來了。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家族譜要給他單獨開一頁。

雖然思想跑偏了,但嘴卻不慢,站在傅奕身後給兩人行禮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蜀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