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就講那兩個小崽子吊起來打一頓,然後在警告一番,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會很安靜。”

在家裡跟弟弟程處亮偷喝程咬金藏酒的程處默,無端打了個寒顫。

程處亮以後的說道

“大哥,怎麼了?”

程處默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無事,就是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程處亮都傻了,都大難臨頭了,還無事。

不過看程處默淡定的樣子,他也就不再去管了。

繼續喝酒,程處默起身拍了拍屁股說道

“處亮,你先喝著,哥哥去買些滷貨回來。”

程處亮嘿嘿一笑

“大哥懂我。”

一出酒窖,程處默迅速將離開案發現場,心道

“不是哥哥不講義,是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二弟別擔心,大哥會來救你的。”

程處亮依舊不知道,自己成了替罪羊,依舊美滋滋的在喝酒。

另一邊,李恪看著將自己紫砂壺搜刮一空,瀟灑離去的眾人,恨得直跺腳。

“報復啊,這是報復啊,不就是讓你們拋去所有身份,守規矩嗎?

竟然把我的紫砂壺都拿走了!”

等李恪發洩完,隨即又笑了起來

“來吧,都來吧,讓大唐成為這世界的唯一霸主,到時候……”

李恪抬頭看了看天空

“下一步就是你……”

當然這是李恪的願望,想要去深空,純靠大唐的積累和摸索,沒個千年積累是沒辦法辦到的。

當眾人美滋滋的拿著紫砂壺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家的孩子,叫到自己跟前,耳提面命一番。

當被選中的孩子,聽說自己要去那什麼軍校,還要像在軍營一樣守規矩時。

都表現出了抗拒的神情。

於是,搶了李恪紫砂壺的好心情,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剩下的,就只有皮鞭的抽打聲和慘叫聲,求饒聲。

程咬金剛剛美滋滋的回到家,一邊擺弄著新搶來的紫砂壺,一邊問道

“處默和處亮呢?”

管家在一旁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