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就是這麼誇張,騎兵跟步兵一樣,步兵死亡的原因不是戰場,而是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並且傷口腫瘍、潰瘍居多。(發炎,古代叫瘍)

而騎兵則是在衝鋒的時候,馬蹄不堪重負,受傷,騎兵被甩下馬,踐踏而死,或者摔死。”

說到這裡,李恪才明白,這裡面的道理,這時候他也終於明白自己弄出這馬蹄鐵到底有多重要了。

等到兩人說完話,尉遲寶琳也勒馬停在兩人身邊。

尉遲寶琳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笑著說道

“太子殿下,這馬沒問題,你可以試試。”

李承乾早就想騎上去試試了,一個翻身,就上了馬背,開始試駕。

尉遲寶琳一臉崇拜的看向李恪,笑著說道

“蜀王殿下,這東西您起名了嗎?”

李恪想都沒想,開口說道

“自然是叫馬掌啊。”

尉遲寶琳嘀咕了兩句,很是贊同的說道

“貼切,太貼切了,蜀王殿下,您是怎麼想的。”

說話間,李承乾已經下來來到李恪身邊。

“三弟,走回宮,這件事要早些告訴父皇。”

李恪點了點頭,對尉遲寶琳說道

“寶琳大哥帶上人和馬,跟我和大哥進宮。”

李承乾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

“我都樂壞了,把這茬忘記了,寶琳大哥,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出發。”

不到一刻鐘,尉遲寶琳就出現在李恪兩人面前。

於是三人帶著釘好馬掌的馬匹和四個身材健壯的僕人向著皇宮而去。

“敬德,別總是殺殺殺的,我們留著那群倭人還有用。”

房玄齡捋著鬍子,笑呵呵的說道。

尉遲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一群小矮子,有什麼用?殺他們我還要低著頭,殺久了,我都怕脖子累的抬不起來。”

尉遲恭這鐵憨憨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李二隔空點了點尉遲恭,笑著說道

“好了,敬德不要鬧,聽聽房喬的想法。”

房玄齡笑著拱拱手

“臣認為,現在大唐在各種計劃之下,最需要的就是錢和人。

錢好解決,但是人,卻要一個一個生。

現在人口不及前朝四分之一,所以我們最主要的就是鼓勵百姓生育。”

房玄齡此話一出,就連尉遲恭都反應過來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