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孰心中也有了計較

“看來這位殿下頗受李世民喜愛。”

但是面上卻是笑著說道

“賢侄但問無妨。”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問,叔叔如何收回西突厥?

第二問,收回西突厥後,要怎樣治理?”

李恪的問題讓泥孰突然愣住了,這第一個問題還用說,斬了就是。

“這,自然是聯合其他部落,共斬之。

至於第二個……”

此刻泥孰遲疑了,西突厥的生存方式就是跟著水草走的遊牧民族,奪回大可汗之位,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就好了呀,千百年都是這麼過得。

就連阿史那卓鐸和毗盧肆業兩人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李恪聽後卻搖了搖頭說道

“非也。小侄斗膽再一問,肆葉護在西突厥大肆屠戮,西突厥民眾可有怨言?”

“怨聲載道,但敢怒不敢言。”

這次回答李恪的是阿史那卓鐸。

李恪得到滿意的答案點了點頭,又問道

“肆葉護可有殺功臣良將?”

三人想了想,毗盧肆業說道

“有,在進攻薛延陀失利後,遷怒諸將,斬有功之小可汗乙利可汗,滅其族。”

李恪這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就對了,肆葉護大肆屠戮,排除異己,已失民心。

又殺有功之臣,再失軍心。

《孟子·公孫丑下》說過,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這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何必讓西突厥的勇士去送死呢?”

泥孰有些被李恪說暈了,他是少有的親唐西突厥可汗。

對大唐的文化還是很瞭解的,李恪的話多多少少還是聽得懂一些。

但此刻,他是真的暈了,又要弄死肆葉護,又不讓西突厥的勇士送死。

這如何能辦到?

李恪彷彿看出泥孰三人的疑惑,拍了拍手

“王喜就帶著七個端著托盤的內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