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對於自己兒子的性格太瞭解了,能站著就不走動,能坐著就絕不站著,能躺著,就絕不坐著。

讓他來來回回跑,還不如殺了他。

李二輕輕的扇了李恪後腦勺一下,來到了李淵身邊

“父皇。”

李淵笑呵呵的拉住李二的手

“二郎,快看看這比賽,很有意思,朕給你說……”

李恪沒在兩人身後站著,而是去安頓長孫皇后去了。

帶著李二的一大群后宮直接去了公主與各府小姐的區域。

等回來時,李二和李淵正在給李承乾挨個點評場上的各種局勢。

“恪小子,你可以啊,這種好玩的東西都讓你弄出來了,你這小腦瓜子怎麼長得。”

李恪被一隻大手,抓著腦子,一個勁兒的晃。

李恪都不用回頭,聽說聲音就知道,是程咬金。

除了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個憨貨,一個混不吝,誰還敢玩兒皇子的腦袋?

李恪費勁兒的從程咬金魔爪中掙脫出來。

一臉無奈的說道

“程叔,您輕點兒,小子還在長身體呢,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程咬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一臉的讚許

“這比賽可比你之前說的那勞什子比武有趣多了。”

李恪無奈的攤攤手

“小子也沒說要比武啊,都是別人瞎傳的。”

程咬金身旁的李靖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

“這橄欖球,老夫覺著甚好,可以在全軍推廣。

既可以訓練士卒的耐力,又可以鍛鍊默契,甚至訓練的得當,打一場小規模的戰鬥完全不成問題。”

聽李靖這麼一說,李恪頓時想起來了後世的軍隊日常訓練。

但那麼大強度的訓練,是要有足夠的營養補充的。

要不再等兩年?等到畜牧業在發展發展再議?

畢竟訓練軍隊的目的是提高戰鬥力,而不是自廢武功。

拋開這些雜念,李恪蹲在李承乾身邊,開始看起了比賽。

一直到午時,所有比賽才結束。

最後的勝者被程處默帶領的戰將隊奪得。

李淵親自上場,將玉佩交給了程處默,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笑著說道

“小子不錯,有你爹當年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