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不可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李恪轉頭又看向壯漢甲

“錢錕還有多久能醒?”

壯漢甲帶來的郎中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皇子,哆哆嗦嗦的上前兩步說道

“草民見過蜀王殿下。”

李恪笑著說道

“看看他,還有多久能醒?”

郎中上前一番檢視後,說道

“病人大概在晚上的時候能醒,不過他很虛弱,需要靜養。

但是殿下想讓他儘早醒來,草民也可施針,保證在一個時辰內醒來。”

李恪擺擺手說道

“不用,讓他自己醒來便可。”

然後轉頭又對大族老說道

“大族老,你讓人悄悄的準備一些東西…”

李恪附在大族老耳邊,悄悄的說了起來。

大族老越聽,臉色越古怪,最後對著李恪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殿下,高。”

李恪笑了笑說道

“行了,準備吧,至於錢錕,就讓他躺在這裡吧。”

說完立刻便離開了,大族老見此也開始吩咐族人將整個前廳收拾一下,將所有的東西都清了出去。

只留下一個案幾,一把椅子,又從後宅拿出許多黑布,將門窗都封住,保證不留下一絲亮光。

等到收拾的的差不多之後,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錢錕依舊躺在地上,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殿下,錢錕還沒醒,要不要讓郎中給他扎一針?”

“可以,去請郎中,讓錢錕快點兒醒就行了。”

只見一個人點著蠟燭,跟在白天的郎中身後,郎中也是接著燭光,一針下去,錢錕悶哼一聲。

郎中拔了針,便被拖入黑暗中。

前廳再次陷入黑暗,只留下了躺在地上幽幽轉醒的錢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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