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得不感嘆,蕭珣有一個忠心耿耿的護衛,在面對戴文武的時候更加和善了。

“既然你說你家主人不是反賊,你有什麼證據?”

戴文武拍了拍自己

“我就是證據,只要殿下再找到錢錕,是他帶走了主人,我可以跟他當面對質。”

李恪聽到錢錕的名字,立馬就笑了,他一直想不明白,錢錕為什麼跑,現在知道了。

蕭珣根本就是被帶走的,錢錕是怕事情敗露,才偷偷跑走。

這時候蕭家大族老也跑了過來,那速度根本不像一個七十多的老者。

大族老身後的小丫鬟兩隻小短腿,緊搗騰,才勉強跟在大族老身後。

大族老先是來到李恪面前,給李恪行了禮,才顫顫巍巍的將玉佩拿在手上

“殿下,這玉佩,您從何而得?”

李恪指了指一旁的戴文武

“大族老可認得此人?”

面對戴文武,大族老很熟,就是那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見家主的怪人。

現在被李恪一說,才仔細打量其他。

大族老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苦笑著說道

“殿下,老朽真的不認識,但眼熟倒是真的。

不過此人從武德六年就時常來我蕭家。

老朽想不眼熟都不可能啊。”

李恪笑著對戴文武說道

“告訴大族老你叫什麼?”

戴文武對著大族老一抱拳

“屬下戴文武,見過大族老。”

“戴文武…”

大族老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裡,可能是人老了,記憶裡很多事情都模糊了。

想了好半晌才想起戴文武是誰。

隨即大族老冷汗都下來,戴文武不就是蕭珣的貼身侍衛之一嗎?

當初不是死在了江陵嗎?現在為何會出現在蕭家,更出現在李恪面前。

家主那邊前不久剛來信,蜀王這邊要是問起蕭珣的事情,就拖著,讓蜀王回長安,找自己。

所以大族老一直刻意迴避這個問題,每天都有一種提心吊膽過日子的感覺。

現在好了,戴文武撞蜀王面前來了。

想回避這個問題,都回避不了。

大族老露出一個苦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