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這時候正躲在破廟裡,每日都會喬裝一下出去打探訊息。

但每次都沒有打探到太有用的,宗教司雖然每日都會開門,但自從上次玄奘去過之後,就沒再見過程處默。

玄奘甚至有一次從宗教司沒開門就躲在一旁觀察,一直到坊門關閉才離開,都沒見到程處默。

這不得不讓玄奘多想,但想要逃出長安城的想法,卻每日都在增加。

就連暗中看著玄奘的麗竟門密探都著急

“頭兒,這和尚是不是傻,怎麼就不跑呢?”

被稱為頭兒的密探,煩躁的吐掉嘴裡的稻草

“誰知道這和尚發什麼瘋,我們都看管的多鬆懈了,他怎麼就不跑呢?”

屬下轉了轉眼珠說道

“頭兒,要不我們推一把?”

對方疑惑的問道

“怎麼推?”

然後就聽見兩個人耳語了幾句,頭兒頓時眼睛一亮,立馬答應下來

“可以。”

第二天玄奘照例出門打探訊息,剛在一個小茶館坐下。

身邊同樣來了兩個中年漢子,一看就是那種憨厚的常年幹活的人。

玄奘也沒在意,剛點了一壺茶,就聽見邊上兩人說道

“大哥,我聽說高昌準備邀請天竺的高僧去高昌開法會,我們要不要去?”

大哥拍了對方腦袋一下

“去什麼去,地不種了,飯不吃了?高昌那麼遠,怎麼去?”

那人委屈的說道

“這西域各國的商隊,每天都有從長安出發的,他們還招募夥計呢,跟著商隊走,根本不用怕危險。”

雖然這麼說,但大哥還是拒絕道

“不行,家裡還有爹孃,小妹要養,咱們走了,爹孃小妹怎麼辦?”

聽到大哥這麼說,那人才洩了氣

“行吧,就還可惜了,現在從長安走,跟著商隊,正好能趕上法會。”

原本還毫不在意的玄奘,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認真的聽了起來。

直到兩人離開,玄奘還在發愣,只因為,他的內心,正在嘶吼著,讓他現在就離開長安。

玄奘猶豫了很久,才放下銅錢,離開了茶館。

玄奘離開後,從暗處走出兩個人,正是談論法會的中年人。

“大哥,看樣子,玄奘是心動了,你看他去的方向,是不是商隊招募的方向。”

大哥仔細一辨認,還真是,笑著說道

“你回去跟頭彙報,我繼續跟上去。”

玄奘來到商隊招募夥計的地方,打眼看去,就有不下於二十支,西域各國的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