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蕭家現在靠的是皇家,是李恪的生意。

本來就高高在上,奢靡無度的人,怎麼可能安心的接受清貧的日子。

最後蕭鍇還是說道

“蜀王殿下,我不能說太多,我只能告訴你,我二叔的死,跟南梁皇室有關。”

蕭鍇說完,便不再說話,李恪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蕭家對自己岳父的死閉口不談。

即便是自己去了,他們能告訴自己嗎答案是能,但那又有什麼用,現在李二威服四海。

他們家還敢提以前的皇室?怎麼不服李唐嗎?

懷念故土嗎?想念先祖嗎?戶口消消樂瞭解下。

大家心裡都知道的事情,那是一回事兒,但你嘴上說又是另一回事兒…

對於蕭鍇能透露出這個重要的資訊,李恪還是很開心的。

“舅兄,明日有事嗎?要是無事,陪我們去曬鹽場看看吧。”

蕭鍇聽到李恪的話也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剛剛太嚇人了,一會兒本王,一會兒我。

跟坐山車一樣,誰受得了。

不過曬鹽場自己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李恪想要去看,也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功績。

雖然曬鹽場的設計圖是李恪給的。

兩人又嘮了些家常,李恪才離開。

李恪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思考怎麼能將蕭靈兒父親的牌位請進祠堂。

古人死後不得入祠堂,這可是比死罪還要嚴厲的懲罰。

但蕭靈兒的父親並沒有做什麼惡事,被家族除名,而是因為南梁皇室而死。

為了避免猜忌,所以才不得入祠堂。

李恪思索良久,眼睛一轉

“要不來一手狸貓換太子?”

越想李恪越覺著可行,於是叫來王喜。

在其耳邊嘀咕起來,王喜越聽眼睛瞪的越大,聽到最後,連忙擺手

“殿下,殿下,不可啊,這事兒要是被發現,陛下都保不住你啊。”

李恪不屑的撇撇嘴

“不讓他們知道不就好了,去辦吧,隱秘一些。要是實在找不到…你知道的。”

王喜哆哆嗦嗦的行完禮,走了出去。

看著天空中的月亮,不禁感嘆

“咱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