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無需擔心,就是去看個熱鬧,老臣已經將崖州城圍困快一個月了,想來他們城裡的儲糧也快見底了。

等我們到了就可直接拿下,不然老臣也不會讓殿下跟老臣去前線。”

李恪聽說是倆傻子佔了崖州,他就知道百分之八十打不起來。

這就好比一群傻子拿著木棍,向著武裝到牙齒的騎兵衝鋒。

就是不知道這次要死多少人,李恪低著頭思考著,怎麼少死一些人。

不是他聖母,只是現在的大唐人口並不多,想讓大唐快速發展,人口紅利必須吃上。

馮盎見李恪沉思,便不再打擾,而是開始考慮後續的事情。

七天後,李恪一行人來到了離崖州最近的雷州。

早就得到訊息的馮智戴出城十里,迎接李恪的到來。

這次馮智戴身邊還跟著不少穿著華麗的人,這些人是本地家族家主和富商。

不遠處還有女眷在,這些女眷是來迎接楊婉柔和蕭靈兒兩女的。

畢竟名義上是蜀王殿下王妃與孺子,再就是她們是大族的嫡女,她們惹不起。

遠遠的看到馬車,馮智戴對身邊的人說道

“蜀王殿下馬上就到,一會兒你們要謹言慎行,勿要衝撞了蜀王殿下。”

眾人皆拱手稱是。

沒一會兒馬車便來到眾人面前,最先下馬車的是馮盎。

馮智戴立馬上前

“父親。”

馮盎笑著嗯了一聲。

眾人也都跟著行禮

“見過耿國公。”

馮盎轉頭表情淡淡的說道

“不必多禮。”

隨即李恪也跟著下了車,見到這麼大陣仗,笑著說道

“智戴兄,這麼大陣仗,不好吧。”

馮智戴連忙行禮

“見過蜀王殿下。”

李恪扶起馮智戴

“好了好了,都多熟了,這套虛禮就免了。”

馮智戴身後的眾人又鞠躬給李恪行禮。

“見過蜀王殿下。”

李恪同樣不痛不癢的嗯了一聲。

馮盎見此,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