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驚愕的說道

“啥?馬上就要到十一月二十四了?爹是十二月二十二,這都啥事兒啊,咋還連上了?”

李承乾則淡定的喝著茶,漫不經心的說道

“皇爺爺之前為了大唐,從來沒有辦過壽宴,後來父皇登基,皇爺爺又整天呆在大安宮,天天宴席,也沒辦過。

這是皇爺爺走出大安宮第一個壽宴,父皇必然大宴,三弟,可想好送什麼了?”

李恪沒回答李承乾,而是問道

“大哥,按照往常的規矩,你們送什麼?”

李承乾想了想,說道

“無非就是一些字畫,奇珍,每年都是,不過今年你送的東西肯定是最被人矚目的。”

李恪到這話,立馬蹦起來了

“憑啥,我怎麼就特殊了?”

李承乾嘿嘿兩聲

“就憑你這幾個月表現突出,除了宮裡的人會注意你,宮外也有人在注視著你。”

李恪原以為自己夠低調了,將功勞或者別人身上推,處處往吃喝玩樂上引導,沒想到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李承乾看到沉思的李恪,坐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

李恪就這麼坐到晚上,他在想李淵過壽的時候,他要送什麼?

新鮮蔬菜?那玩意李淵都開始挑食了!

玻璃?還沒實驗好,只能生產出一些雜色玻璃,而且吹制工藝還沒有完善,沒有個完整的東西。

給李淵刷刷聲望?算了算了,刷聲望的活動還是給李二吧。

想了很久,李恪突然眼前一亮

“世人最在乎名利二字,李淵已經是太上皇,利不缺,名呢?

名分很多種,不是所有的名聲都是對李二有威脅的,更何況有李二這個皇帝會分流。”

於是李恪讓人準備好一丈長,五尺寬的白絹。

又讓人連夜在東西兩市坊門前搭了臺子,蓋上遮雨的棚子,立起一塊一丈有餘,七尺寬的木板。

當第二天長安百姓發現的時候,已經建成。

沒人知道是做什麼的,但是看到有人在守護,也沒人敢上前詢問。

李恪則抱著白卷來到了兩儀殿等著李二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