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慢慢的貼到木板上,靜靜地傾聽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聽見了裡面有一道呼吸聲,我還聞到了淡淡的酒氣,裡面估計只有一個人,而且喝醉了,我們嘗試著開啟。”

幾人圍在地道口點了點頭,同時伸手扣住木板向上拉,其中一人很輕易的就悄無聲息的開啟了地道口。

也許是裡面的人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找到這裡來,所以也沒有設定插閂。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密探們開啟了密道,密道一開啟,熟睡的聲音和酒氣就更明顯了。

密探其中一人點燃火摺子,向下面一照,隱約中就看到了一道人影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呢。

幾人面面相覷之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其中一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密道內,一個手刀將人擊暈。

然後手腳麻利的將人捆住,然後在其嘴裡塞了一團麻布。

見這麼輕鬆就完成了任務,幾個密探抬著人就跑了出來。

而坐在二樓的李恪和李承乾同樣看到了,李承乾哈哈一笑說道

“看來是我贏了。”

李恪一拍腦袋,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的雷擊木啊!”

很快人就被抬了回來,李恪二話沒說就讓人將昏迷者的衣服都扒光了,捆在凳子上,將人放到了茶樓的後院中。

這寒冬臘月的,相當的冷,昏迷者,雖然昏迷,但也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用冷水潑醒他。”

李承乾看著因為輸了雷擊木而憤慨地李恪,也不阻止。

而是裹著厚厚的熊皮大氅坐在雪地裡喝茶。

很快就有人端著一盆冷水走了過來,在李恪的示意下,一下子就潑到昏迷者的身上。

由於除了兜襠布全身都暴露在外,再加上冷水與冷風的刺激,昏迷者一下子就醒了。

他本能的想要掙扎和喊叫,但是當他動彈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

於是連忙想要檢視情況,誰知道自己被捆了個結實,而且還被扒光了。

他看向火光中的眾人,掙扎的嗚嗚直叫,換來的卻是其他人的冷漠。

見人已經清醒過來了,李恪坐在李承乾身邊揮揮手說道

“讓他說話。”

密探將他口中分麻布一拽出來,那人便開始哭天搶地的喊道

“各位,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就是一普通百姓,你們抓我幹什麼啊!”

他喊了好一會兒,見沒人搭理他,他才哆哆嗦嗦的停了下來。

不哆嗦不行啊,實在是太冷了,李恪見他不再說話,便不急不忙的問道

“說說吧,叫什麼名字?來長安幹什麼?說好了能活命,說不好……呵呵……”

那人還想再狡辯的時候,李恪卻不給他機會,而是率先說道

“你要想好了再說,我們可是在地道里發現的你,普通百姓睡地道?”

聽到李恪的話,那人原本還想著狡辯的心思一下子就歇了。

開始保持沉默起來,他相信,只要他捱過這段時間,那邊發現他沒回去,一定會有所警覺的。

但是李恪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而是揮了揮手說道

“看來我們的朋友不太配合,讓他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