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也太拼了,把自己搞得這麼疲憊幹嘛?”

李承乾看到李恪不解的目光人都傻了,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說道

“三弟,你是說我把自己搞得這麼疲憊?”

李恪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指了指李承乾的黑眼圈說道

“你看看,最近你黑眼圈都累出來了,還說不疲憊?”

李承乾聽後連忙擺手,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這是被人折磨出來的!”

隨後李承乾便開始了痛苦的回憶,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最後李承乾苦著臉說道

“早知道行冠禮這麼費勁,我都不如勸父皇不要搞這麼大。

普普通通的束髮戴冠就行了……”

聽到李承乾的話,李恪哈哈一笑說道

“我也想這麼弄,不說父皇和皇爺爺答不答應,就是滿朝文武都不能答應。

你是未來的繼承人,是儲君,怎麼弄這儀式都不會小。

如果你不想被魏大人和陰大人彈劾的話,你隨便嘍……”

一聽到李恪說起這倆人,李承乾就感覺頭痛,自從春蒐結束,魏徵已經殺瘋了。

不僅彈劾了自己和李恪,就連李二和李淵都沒放過。

彈劾李恪和李承乾的理由是不能及時洞察李二和李淵深入虎穴的危險行為,是為不孝。

彈劾李淵和李二的理由則是兩人不顧自己安危潛入險地,置自己的安危為兒戲,沒考慮到大唐治下的百姓,是為對百姓們的不仁。

李恪和李淵倒是無所謂,一個毫無功利心,一個都退休十幾年了,還管你那個?

想來魏徵也是知道的,所以您沒有過多的抓著兩人不放。

而是抓著李二和李承乾不放,一連五天都能看到魏徵彈劾的摺子,氣的李二想要開口罵人卻不佔理。

只能自己生悶氣,跑到長孫皇后那裡訴苦。

搞得長孫皇后都有些哭笑不得的,不過好在李二檢討了自己之後,魏徵也就不在抓著了。

當然李二是在兩儀殿只有兩人的時候檢討的,至於李承乾,魏徵念在其是初犯,又被瞞在鼓裡,所以並沒有緊抓著不放。

最後,只有李二檢討的世界達成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承乾這邊的禮儀已經培訓的差不多了。

正賓的人選也要定下了,最後在李淵等人的商量下,正賓邀請的是李綱,怎麼說人家也是好幾任太子的老師

而且在讀書人中聲望頗高,所以這個正賓人選是沒問題的。

不過贊者卻是有好幾個人選,魏徵,顏思魯,孔穎達,長孫無忌,房玄齡都是適合的人選。

但是最後,在李淵的堅持下這個贊者的名頭還是被顏思魯拿去了。

畢竟顏思魯年紀擺在那,比孔穎達年紀還大,二也是因為其祖上被稱為亞聖的顏回。

而今日,便是前往李府與顏府送邀請的日子。

李恪穿上極少出現在自己身上的禮服,在鏡子前擺了好幾個姿勢,這才笑著自言自語道

“還是那麼帥。”

就在李恪自戀的時候,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三哥三哥,快出來,我們要出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