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聽到黑袍人這話,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有率先說話,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不過好在有一位姓黃的老者咳嗽了兩聲算是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這位大人,既然我等都來了,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嗎?

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出現在這裡。

您這依舊以黑袍示人,是不是這誠意略顯不足啊!”

黃姓老者話音一落,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這有些不是很合理啊!”

“對啊,怎麼說我們現在也算是盟友了,不應該互相認識一下嗎?”

“黃老的話我是認同的。”

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眾人黑袍人呵呵一笑,絲毫不慌,招了招手,就看到一直跟著他的兩個護衛中的一個手裡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上面放著一個合起來的書冊,筆,墨,印泥。

放好後什麼也沒說便又離開了,看著關上的門,黑袍人笑著說道

“想看某家的真容也不是不可以,這裡是《討李世民繳文》,只要諸位在這上面簽了名字,按了手印,咱們就是自己人。

對於自己人,某家還是願意以誠相待的,更何況是一副皮囊呢?”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遲疑了,他們本來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要佔的。

現在讓他們簽字畫押,這不就真成亂黨了嗎?

見到不少人都在猶豫,黑袍人心中冷笑,又有些失望和憤怒。

他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沒用,他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要是這群人不籤,等他們回去的路上就幹掉他們。

本來是想要招攬一些大的世家,有了他們的號召力,自己會省很多事情,但是現在他們沒來。

來的還盡是些沒什麼實力的小家族,這對他來說有沒有都沒有區別了。

只要他手中有突厥士兵就行了。

不過就在他思考怎麼除掉這些人的時候,還是那名黃姓老者最先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籤吧,不然還真以為老夫怕了那李世民。

想成就一番事業,不冒些險怎麼行?”

說著便拿起筆,連前面的繳文都沒看,便翻到了最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黃鐘仁,並且按下了手印。

黑袍人看到黃鐘仁第一個簽字,人都有傻眼了,要不是他確定不認識什麼黃姓的世家。

他都以為這人是來配合自己的了,雖然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個黃家。

不過黑袍人表面上的功夫做的還是很好的,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黃家主說的沒錯,某家在這裡謝過黃家主。”

黃鐘仁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我相信您。”

其他話沒再說,便走回到了座位上,眾人見到有人真的簽了字,畫了押,猶豫了片刻,也紛紛上前畫押。

最後在場的人都完成了這一步,黑袍人看了看,很多都是靠著新航路或者商路新興的家族。

底蘊沒多少,但是錢很多,當然沒底蘊,沒錢的也有,這種就是單純來搏一搏的。

黃鐘仁看向黑袍人看著繳文發呆,於是笑著說道

“這位大人,您是不是實現一下諾言?”

被黃鐘仁這麼一打斷,黑袍人這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