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登見眾人答應下來,當晚便獨自下了山,一回到軍營就看到了王喜站在李恪帳外。

“王內侍。”

王喜自然是認的朱登的,見朱登滿臉疲憊的走過來,笑著說道

“朱將軍有事?”

朱登顧不上現在有多晚了,多一些時間就早一些將張二狗的孃親和弟弟救回來。

“還煩請內侍將殿下叫醒,末將有要事稟報。”

王喜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他知道朱登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這麼晚讓他叫醒李恪的。

於是王喜拱了拱手說道

“將軍稍等。”

只見王喜鑽進帳篷來到李恪身邊,輕聲說道

“殿下,殿下,朱登將軍在外求見。”

李恪與李承乾連夜一同來到了終南山軍營,也才剛剛休息不久。

被王喜這麼一喚,便醒了過來,揉揉眼睛,李恪強打起精神說道

“讓他進來。”

“喏。”

王喜退來便對著站在門口的朱登說道

“將軍進去吧,殿下在等您。”

朱登對著王喜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內侍。”

王喜同樣回了一禮,不過並未再說話,朱登一進入帳篷就看到了李恪披著一件衣服坐在床上。

“朱登,什麼事?”

還沒等朱登開口,李恪倒是先問起來,朱登連忙拱了拱手說道

“殿下,末將發現有人冒充隱太子子嗣,意圖謀反。”

原本還在倒茶的李恪聽到這個訊息手中的茶壺一個沒拿穩,咣噹一聲砸在了桌子上。

聲音之大,讓站在外面的王喜連忙跑了進來。

“殿下。”

經過王喜這麼一喊,李恪才回過神來,神情嚴肅的看向王喜說道

“立刻去太子帳處通報一聲,本王與朱將軍有要事相商。

你則帶人在外面看著,任何人不得靠近帳篷十步之內。”

王喜被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一愣,但是作為跟著李恪見了諸多大場面的他來說,愣神只是一瞬間。

立刻便恢復了正常,神情同樣嚴肅的說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