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把你們最好的禮服穿上,即便是那些隨行而來的婢女,內侍也給本王把最好的衣服穿上。

本王要讓拂菻人知道,他們所謂的貴族,在我們大唐,不管是吃穿用連婢女,內侍都不如。

我要讓他們羞愧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有這樣,我們的軍備,我們的布匹,我們所有的商品才能賣出去,而且還會賣個好價錢。

但誰要是損了大唐的國威,掉了面子……”

說到這裡,李恪冷笑兩聲,冷眼再次掃過眾人。

還不等李恪說話,劉師立面容猙獰的說道

“誰要是損了大唐國威,末將親手將他埋在拂菻。”

李恪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記住你們的話,本王會看著你們的。

我們這次不遠萬里的來到拂菻,不把船上的貨物變成同等重量的金子,都算白跑了。

你們都給本王記住了,我們是為了大唐而賺錢的,我們的臉面就代表著大唐的臉面。

別給大唐丟臉。

好了,都散了吧,三天休整時間,第四天我們進直布羅陀海峽。”

當所有人離開時,利瓦伊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李恪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恪笑著說道

“利瓦伊有什麼就說,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你。”

利瓦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殿下,臣也穿大唐的伯爵禮服嗎?”

李恪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是我大唐台州縣伯,不穿大唐禮服穿什麼?你那些不像樣子的拂菻貴族服飾?”

利瓦伊得到李恪的明確答案,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行禮說道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李恪知道利瓦伊為什麼會擔心,他是擔心自己被利用完就會被拋棄,但是現在李恪給了他明確的答案。

他腳步輕快的離開李恪的船艙去整理自己的禮服去了。

這禮服可是比希拉剋略的皇袍還要華麗。

眾人回去後,也將李恪的話傳達了下去,並且將後果說的嚴重了十倍不止。

一直到第四天,大唐的船隊直接衝進了直布羅陀海峽,正式進入地中海。

船隊之前停靠的地方距離直布羅陀海峽並不遠。

所以不少人都在暗暗觀察,想要知道這上面到底是什麼人。

畢竟這船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所以當戰船掛上大唐龍旗,披甲執銳的大唐英武軍士站在甲板上時,所有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