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捋著鬍子說道

“可以,但不用太重,馬戰,有傷亡很正常,讓他們長長記性就可以了。”

李恪微微點頭笑著說道

“好。”

隨即便抬頭看向落馬的護衛們,朗聲說道

“凡落馬的大唐軍士去馬場餵馬十日,訓練增加三分之一,有沒有異議?”

那些原本情緒低落的護衛聽到李恪的話頓時眼睛都亮了。

他們不怕懲罰,就怕懲罰不來,被人懲罰,總比被人無視好。

李恪話音一落,凡是落馬的便恭敬地說道

“喏。”

見李恪這邊完事兒了,李淵笑著對阿提拉笑著說道

“你也很不錯,是做飛騎的料子,跟特雷斯他們的待遇一樣,你們有異議嗎?”

阿提拉沒想到自己敗的這麼快,也能有和特雷斯一樣的待遇,哪裡還有拒絕和挑剔的意思。

連忙學著特雷斯的樣子,跪在李淵面前,咣咣咣磕了三個頭。

這可讓在一旁充當臨時護衛的特雷斯懊惱不已。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是現在已經晚了,所以特雷斯決定以後絕對要在太上皇和蜀王面前好好表現。

接下來依舊有奴隸想要碰碰運氣,但大多數依舊是失敗的。

這種測試一直到一個月後就再也沒有人參與了。

因為這十萬奴隸都參與過了,最終只有不到三千人合格。

而這一個月唐儉也從君士坦丁堡回來了。

“莒公,怎麼樣了?”

李恪開口問道。

此時李淵,李孝恭,程咬金,劉師立,公孫武達等人也都來到李恪這裡。

唐儉搖搖頭說道

“大的戰略合作是談下來了,但是在一些比較核心的利益上,我們的條件和訴求對方一直很敷衍,臣覺著繼續下去的意義不大。

只能再等一個機會,只是這個機會是什麼,臣還沒想出來。”

聽到唐儉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武將們都很暴躁,很想衝到君士坦丁堡將希拉剋略打一頓。

但是他們也不傻,要是私自貿然行動可能會破壞李恪的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