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松贊干布是吼出來的,他雙眼赤紅的看著棄蘇農。

這時候一名老者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笑著說道

“大人,這是昨晚臨時打造的各種刀具,雖然是臨時打造的,但是鋒利程度上您可以放心。

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割下來一片肉……”

說著拿起最大的,只有一個成人手掌那麼長的短刀遞給了松贊干布。

松贊干布接過短刀冷笑一聲,什麼也沒說,便開始執行凌遲刑罰。

而這一切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邊除了松贊干布,在他腳邊還放了一個瓦罐。

這是王喜送上來的。

“這是殿下讓奴準備的參湯,可以吊著棄蘇農的一口氣。”

說完便離開了。

“恪兒,這凌遲處死過於殘忍了,有違天和,以後不用盡量不用吧。”

李淵看了片刻後便轉過頭跟李恪說道。

李恪也不想用,但是這是震懾吐蕃其他人,也是讓松贊干布解氣的一種無奈做法。

此時李淵出來阻止,李恪自然不會拒絕,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

“喏,都聽爺爺的。”

李淵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

這場凌遲一共持續了兩個多時辰,松贊干布一共剮了一千多刀。

這還要算上他前面不熟練的數十刀,一大瓦罐的參湯也被棄蘇農喝掉。

最後被松贊干布一刀捅進心臟,這才結束了這場刑罰。

等到刑罰結束,松贊干布也癱軟在行刑臺上。

衣服上也沾滿了棄蘇農和其他人的鮮血,但是他絲毫沒有在意。

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終於報仇了。

李恪見此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好了,好好回去休息吧,過幾天我們回長安。

到了那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也算是另類的重活一次吧。”

松贊干布麻木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李恪見此擺擺手。

便有數位內侍跑過來,扶著松贊干布離開行刑臺。

而王喜再次出現,開始宣讀對待吐蕃百姓的決定。

還是老一套,分等級,軍功,貢獻升等,建學堂,免稅等一整套完整又成熟的政策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