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您看,您都說了,不會不管我,我這功勞要不要還有什麼用?

我又不是為了爭什麼,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皇家子嗣應該做的事情。

再說了,我也看不上那些,到時候您讓我爹多給我點兒錢。

我好教我兒子怎麼當紈絝!”

李淵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一菸袋鍋敲在李恪肩頭,笑罵道

“我重孫子也當不了紈絝,大唐現在國土面積這麼大,總是要有人治理的。

而且歷朝歷代哪有這麼大國土的?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摸索。

不僅你閒不住,朕的那些孫兒,重孫們都閒不住。

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給朕治理國家去,從你這裡開始,往後三代是不可能了。”

李恪聽後頓時癱在座位上,臉上是生無可戀。

“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隨即馬車裡再次傳來李淵爽朗的大笑聲,就這麼嘻嘻哈哈,走走停停的,李恪一行人走了兩個月才來到利州。

一進城,就被早就等在城外的武士彠和李媚娘接進了都督府。

眾人在利州待了半個月,李媚娘在這裡的事情早就處理完了。

只等著李恪等人回來,便可以回長安了。

半月後,加上李媚娘,眾人又浩浩蕩蕩往長安而去。

回到大唐境內這路就平坦了,一水兒的水泥路。

這讓松贊干布驚奇不已,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平整又堅硬的地面。

上次來到大唐,水泥還沒有鋪向利州這邊,這也是他第一次見水泥路。

在休息的時候還蹲在路邊,用匕首去戳水泥路面。

看著李恪一陣好笑,松贊干布聽到李恪的笑聲也不生氣,好奇的問道

“殿下,這是何物?為何我沒見過?”

李恪蹲在松贊干布身邊笑著說道

“這是水泥,一種建築材料,鋪設在地面可以讓路乾淨平整。

即便是雨天也不會泥濘不堪,無法行走。

用在城牆上卻可以加固城防,是好東西。

當然也可以用在建房屋上,讓房屋更加結實。”

松贊干布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材料,眼中迸發出無限的驚喜。

這只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李恪等人在回長安的路上依舊不緊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