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給李淵講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又樂呵呵跟李淵說著回長安後看看自己的府邸。

“想來等孫兒回去的時候應該已經建好了,孫兒已經等不及了。”

李淵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朕也有些等不及了,不過你可知道永興坊還住著誰?”

被李淵這麼一問,李恪有些懵,他還真沒關注過這一方面。

但是看著李淵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就知道沒好事兒。

能讓李淵露出這副笑容的,李恪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後定格在某人身上。

“爺爺,您不會說的是魏徵,魏大人!”

看著李恪小心翼翼的樣子,李淵笑著說道

“那般小心做什麼。”

李恪見此剛要鬆一口氣,就聽李淵繼續說道

“不用猜了,就是魏徵,你和他以後要做鄰居嘍。

不過也好,到時候可以照看一下長樂。”

李恪內心其實是拒絕的,那可是魏徵啊,自己都儘量少跟他接觸了。

怎麼還把自己丟到他面前了,造孽啊。

而且看李淵的神情,他怕是早就知道了,說不定還是他的手筆。

但是都定下了,他還能讓李二改主意不成?

所以只好認命的點了點頭說道

“行吧,不過長樂之後要住公主府的,公主府不能也在永興坊吧。”

李淵捋著鬍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長樂的公主府就在永興坊。”

李恪聽後一捂臉,心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緊接著又聽李淵說道

“襄城曾言:兒媳對待公婆應該像對待父母一樣,早晚侍奉在身邊,如果不住一起,那麼晨昏定省的禮節就會缺失。

因著襄城個性孝順友愛,你父皇屢次下詔給其他公主要以長姐襄城為榜樣。

如今襄城與蕭銳連孩子都有了,公主府依舊是空的。

到時候長樂這邊也應該是大體一樣的。”

李恪聽明白了,大唐以仁孝治理天下,皇家這麼做也是起到表率作用。

“所以爺爺您的意思是……”

李淵笑呵呵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說道

“即便是出宮了,沒事兒也經常進宮陪陪你父皇和母后。

這幾年你都在外面避嫌,將自己的影響力和存在感降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