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蘇農更是呆愣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但是共日共害怕啊,他就在棄蘇農的刀下,只要他不開心,自己這條小命就報廢了。

於是他趴在地上,悄悄地向右移動了數寸,遠離了那把刀,這才鬆了一口氣。

棄蘇農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他已經在那裡站麻了,手也有些抖。

他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三個條件太無恥了。

而且按照李恪的要求,割掉了他們所要的土地,吐蕃將只能生活在高原以南。

再往南,那裡可就是天竺和大唐邊界了,到時候自己一點兒生存空間都沒有了。

就更別提什麼將吐蕃發揚光大了,發展成跟大唐掰手腕的存在。

但是不答應,估計以後就沒有吐蕃了,所以就目前來看,好像這三個條件很苛刻,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無非就是多談一時間,而且這對他們來說也很有利,畢竟唐軍需要後勤補給。

他們還有好些糧食在城中,這個時候就看誰的定力更足了。

談判是一個長久的事情,所以棄蘇農看向眾人說道

“諸位,說說吧,我們要怎麼做!”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因為他們不清楚棄蘇農到底什麼意思。

是降了,還是硬剛到底,這是個問題。

棄蘇農見眾人不說話,他怎麼會不知道眾人在想什麼。

他不給個準確的論調,下面的人肯定是不會說話了。

於是他咳嗽一聲說道

“我覺著唐軍要的太多了。”

只一句話,眾人就都知道棄蘇農要說什麼了,這是要講和啊。

但是又感覺這些條件太苛刻,所以不願意。

有了這個論調,眾人的心思也活絡起來,於是思考片刻,一個個都站了出來,說出自己的觀點。

很多都是說唐軍過分,貪婪的,但是要他們說出一個有用的辦法卻一個沒有。

這讓棄蘇農都要放棄了,不過最後,還是有人說出了看法。

“贊普,羊同和蘇毗我們可以不要,但是犛牛河以北的土地我們不能放棄。

如果放棄了,那麼我們就相當於主動壓縮了生存空間,如果發生戰事,那麼我們可利用的土地和戰線就會縮短。

敵人會用最短的時間佔領我們大片土地,這樣我們的是會亡的更快,更徹底。

雖然現在我們是四面環敵,但打不打,什麼時候打,我們還有些話語權。

但等到割地之後,那時候打不打可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經過這麼一番分析,棄蘇農也反應過來,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如果按照他之前的想法,肯定是要將土地割出去的,但是這麼一分析他又猶豫了。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又陷入了安靜,不過有遠見的自然也有短視的。

“此言差矣,我們現在不答應唐軍,那麼他們攻進來怎麼辦?

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兵力絕對擋不住唐軍的進攻。

可能都用不上一個月,邏些城就會被破,你,我,包括我們這裡很多人的人頭都會掛在城頭上風乾,等著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