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雖然他與侯君集心中都有所猜測但還是問問比較好,王玄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說道

“這位便是吐蕃贊普。”

張士貴和侯君集眼中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是臉上卻是笑著說道

“原來是贊普,張士貴(侯君集)見過贊普。”

松贊干布這時候才回過神,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說道

“兩位國公不要打趣我了,我現在只是一亡國之君,當不得贊普之名。”

張士貴和侯君集雖然也這麼認為,但是卻不能這麼表現出來。

沒見長安城內的異族歌舞團中的各位都受到了相當好的待遇。

張士貴和侯君集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

所以立刻轉移話題說道

“贊普,我們除了留下一些軍士會在這裡看守那曲,其他人都將進軍羊同。

等我們拿下羊同,便可回過頭拿下叛軍,與蘇毗的唐軍匯合。

等高原上的戰爭結束,您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回長安了。”

張士貴這話說的很平淡,語氣中沒有絲毫嘲諷或者其他惡意。

但就是這份淡然,讓松贊干布破了大防,他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歇斯底里。

有的只是絕望,沒錯就是絕望。

他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一環又一環,環環相扣,將整個吐蕃鎖死。

慢慢的一點點蠶食掉,現在回想起來,松贊干布依舊找不到大唐到底是怎麼滲透進整個吐蕃的。

但已經沒人給他解釋了,王玄策已經跟著張士貴與侯君集一起研究如何進軍羊同了。

而此時的邏些城,硝煙瀰漫在空中,隨處可見的屍體和燒焦的味道。

要不是意志力堅定,邏些城上的守軍早就堅持不住了。

而祿東贊此時身上已經多處掛彩,整個人疲憊不堪。

他看了看身旁的城衛軍隊長說道

“我們守了多少天了?”

此時的城衛軍隊長一隻眼睛被射瞎,胸前一道長長的刀傷,雖然被包紮過,但是依舊往外滲著血。

“十三天,這是第十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