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還沒在夥計的攙扶下一邊走一邊說道

“快派人去應國公府,大武有事稟告太上皇,蜀王殿下。”

聽到大武的話,夥計不敢耽誤,連忙叫來人將事情跟分會掌櫃一說。

立刻便派人前往應國公府去請李淵和李恪,實在是大武這副樣子並不適合去見兩人。

而在應國公府的三人聽到這件事也裝扮一番匆匆來到商會。

看到在床上喘粗氣的大武,李恪連忙說道

“大武,怎麼了?是通明哪裡出問題了嗎?”

大武看到李淵和李恪還有武士彠的時候剛要起身就被李恪按住說道

“不必起身,說說怎麼回事?”

大武將懷裡的心掏出來,已經起皮的嘴唇囁嚅了幾下說道

“這是掌櫃的對於吐蕃的計劃,還請太上皇,蜀王殿下和應國公有心理準備。”

聽到大武這麼說,李恪等人頓時一驚,他們之前還在部署怎麼防範吐蕃。

現在王玄策就將怎麼對付吐蕃的方法送來了。

看來高原上發生不少事情。

李恪接過信並沒有開啟,而是看了看封臘,這才將信送到李淵手中。

李淵並沒有拒絕,而是很自然的開啟看了起來。

好一會兒這才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好好好,沒想到王玄策能力達到如此,未來必將是我大唐肱股之臣。”

李淵說著便將手中的信遞給李恪,自己又點了一菸袋鍋一口香。

李恪通讀了一遍也知道了其中關節,其實很幼稚的賭約。

分別佛教和苯教的兩方貴族們,將派出最精銳的部隊去攻打羊同和蘇毗,誰先拿下整個國家,未來吐蕃就聽說的。

在李恪看來這多少有些兒戲了,但是在以實力為尊的古代和野蠻人身上,這是最讓人信服的賭約。

不過在整個高原上,佛教是大唐說的算,那麼這裡面了操控的空間就大了。

李恪看完,心中便有了一整套的想法,再結合王玄策的想法,應該會很有意思。

於是李恪對大武說道

“你好好休息,我們現在就回去商討一下,到時候還需要你將最新的訊息傳給通明。”

大武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殿下放心,屬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李恪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跟著李淵就武士彠離開,回到應國公府書房,李淵笑著說道

“好了,現在就我們三個,你說說到底要怎麼做,我感覺的出來,你小子又沒憋好屁!”

李恪嘿嘿一笑說道

“還是爺爺瞭解我,王玄策的辦法就是利用松贊干布找高原佛教中的影響力去影響羊同的信佛之人。

其實這些信徒不過是聽從了熊破虜的命令,假意支援松贊干布而已。

很多羊同難啃的城池,他們是不會管的,目的便是給松贊干布一個迷惑。

佛教徒在出力,而最主要的目的是消滅松贊干布手中的有生力量。

而在蘇毗,佛教徒同樣會鼓動人民誓死抵抗吐蕃人。

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而我們在高原下和那曲的人這時候便有了作用。

再加上佛教徒的幫助……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