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坐收漁翁之利,時機到了之後發兵吐蕃。”

此言一出李淵和武士彠都傻了,李淵更是看向李恪說道

“這事兒朕怎麼不知道?”

李恪攤攤手說道

“父皇也不知道,就算是孫兒也不好說,到底能不能出兵。

只能憑藉那邊傳回來的情報判斷。

如果我們處理的及時,吐蕃反手可滅!”

聽到李恪的話,兩人再次震驚了,這真不是在做夢。

尤其是武士彠,他常年在利州,吐蕃到底發展成什麼樣子他可是知道的。

用一句空前膨脹來形容不足為奇,甚至他感覺在高原上,大唐不一定打得過吐蕃。

李淵卻是另一種想法,畢竟之前李恪所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那一批批上高原適應氣候的大唐可是都在羊同邊上放羊呢。

真要打起來,怕是真的能掀翻吐蕃。

“恪兒,這件事你要馬上告訴二郎,讓他派人來,只有我們這些人是不夠的。”

李淵的語氣很急,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李恪哭笑不得的說道

“皇爺爺,父皇真的來了,長安那邊怎麼辦?再說也不一定能打的起來。”

誰知道這次李淵卻乾脆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朕有預感,大唐一定會跟吐蕃打起來。”

至於為什麼李淵並沒有說,但是李恪知道李淵自從跟自己出去玩了一圈之後很少用這種認真的語氣說話了。

於是李恪叫醒了還在發呆的武士彠,要來了紙筆,親自寫了書信蓋上了李淵,他自己和武士彠的官印。

最後用臘封上,再用匣子封上蓋上官印和私印才讓王喜派人六百里加急送往長安。

李淵坐下後看向李恪說道

“具體的事情跟爺爺說說,也好讓爺爺有個心理準備。”

李恪摸了摸下巴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訊息,孫兒就是看這兩年吐蕃發展的太快速了。

無論是人還是國家,突然快速發展,無法消化自己得來的東西就會膨脹。

這是一個通病,就好像一個極其貧窮的人,突然得了一大筆錢。

但不知道怎麼花錢,怎麼利用,那麼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擺脫之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