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沒想到利瓦伊連成語都學會了,但他卻沒有在這上面糾結。

李恪扶起了利瓦伊說道

“不用多禮,我們來看看拂菻到底缺什麼。”

李恪打眼一掃,發現拂菻缺的不是一絲一毫啊,基本上涵蓋了所有方面。

李恪這次才認真起來,一個一個看了過去。

一邊看,還一邊劃去一些選項。

最後當李恪看完後,就只剩下一些民用的東西和外銷的軍備。

比如布匹,絲綢,鍋碗瓢盆,禮儀,武器,最多的則是軍備。

至於奢侈品什麼的,要等到西亞三國的局勢徹底穩定下來的時候。

現在都是在擴張和生死存亡的邊緣,哪有時間搞一些奢侈品。

利瓦伊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恪問道

“殿下,這……”

李靖沒有解釋,而是拍了拍利瓦伊的肩膀說道

“利瓦伊,你現在是大唐的台州縣伯,你要知道什麼是能賣的,什麼是不能賣的。”

利瓦伊聽後便開始沉思起來,這段時間他在大唐確實學到不少人情世故。

所以李恪這麼一說,他多少有些明白了。

雖然拂菻是他曾經的國家,但他現在是大唐的台州縣伯。

地位比在拂菻高了不知道多少,所以他很快便轉變了思想。

對著李恪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殿下提點。”

李恪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不必如此,拂菻既然是你曾經的祖國,本王自然會酌情給一些優惠的。”

利瓦伊知道,這是李恪看在自己的面上做出的退步和妥協。

這讓利瓦伊感動的差點兒哭出來。

接下來的日子李恪不是在銅仁峪,就是在鴻臚寺。

貞觀九年,三月二十,宜遠行。

數百輛馬車組成的長龍在緩緩向洛陽方向而去。

李恪躬身對著李二,李淵,長孫皇后和楊妃行了一禮,神情嚴肅的說道

“兒子此去多則兩年,短則一年半便可回來。

還望祖父,父親母親,大哥,弟弟妹妹們保重身體。”

李淵笑著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