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恪的問題,金德曼有些語塞,她新羅確實盛產溫柔女子。

不然新羅婢的名聲是怎麼來的?不過想要配上一個正四品下的將軍,還真沒有。

要是真要硬說有的話,那就是她們金氏的女子。

不過這些年金氏子弟凋零,她還真有些捨不得。

於是還在金德曼猶豫間,李恪便笑著說道

“不知道新羅王的堂妹,金勝曼小姐可有婚配?”

其實李恪這話已經有些無理了,哪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詢問人家女子可以有婚配的?

這要是在大唐,他估計要被人家女方家裡人打死的。

但這裡是新羅,他是皇子,上面還有李淵撐腰。

所以金德曼即便再惱怒,也不敢有所動作。

只能撐起一個不算好看的笑臉,準備敷衍過去說道

“殿下說笑了。”

但是李恪絲毫沒有看出金德曼臉色,繼續笑著說道

“本王可沒說笑,這可是涉及到我大唐軍隊未來發展的事情。

莫不是新羅王捨不得自己的堂妹,認為她嫁到我們大唐會受苦?”

金德曼連忙擺手說道

“殿下誤會了,勝曼一直生活在新羅,小王怕她去了大唐,不懂規矩,壞了蘇將軍的名聲。”

李恪聽後笑著說道

“新羅王不必擔心,只要金勝曼小姐同意,有皇爺爺賜婚,誰敢嘲笑她。

而且蘇將軍也要在新羅駐守幾年,這樣新羅與大唐豈不是又添了一層姻親的關係?”

李恪話中的言外之意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金德曼哪裡聽不懂,其實說到這裡她就已經很心動了。

畢竟她自己才上位沒幾年,金勝曼也是去年跟隨自己的。

一時之間,金德曼覺著培養國家下一任繼承人好像也不是很著急。

“這……會不會委屈了蘇將軍。”

金德曼此刻語氣已經松的不能再鬆了,蘇定方此刻眼睛一亮。

看向李恪,後者對他笑著點了點頭,蘇定方連忙起身說道

“末將對金勝曼小姐一見鍾情,還請新羅王成全。”

聽到這麼直白的話,金勝曼哪裡還能保持淡定,笑臉已經一片通紅。

但是卻沒有反對,金德曼見此情況,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勝曼不反對,小王也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