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親王是正一品,在地位上略高於金德曼。

再加上小國貴族見大國貴族,自動低一級。

金德曼在大唐也就是個國公級,所以金德曼這一禮李恪受得起。

當然適當的還禮還是有的,雙方見禮之後,李二大咧咧的坐在主位,指了指一旁,塞了棉花的軟椅說道

“有什麼事情坐下慢慢說。”

謝過恩後,金德曼帶著金勝曼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只是兩人沒想到,椅子竟然是軟的,這讓兩人再次對未來美好生活產生了嚮往。

王全主動上前給金德曼和金勝曼倒了一杯茶。

金德曼痴迷的看了一會兒手中的茶杯,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李二說道

“還請陛下恕罪,臣下沒見過這麼完美的琉璃杯。”

李二聽後先是隱蔽的瞥了李恪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這才看向金德曼笑著說道

“無妨,要是你喜歡,送你一套又如何?”

然後轉頭看向王全說道

“去準備一套琉璃茶具,等新羅王離開時帶上。”

金德曼連忙起身行禮說道

“多謝陛下賞賜。”

等到其坐下,李二這才將話題引到正軌說道

“今日新羅王來大唐,是因為百濟與高句麗逼迫的事情吧。”

聽到李二的問話,金德曼不由得悲從中來,強忍著委屈說道

“是,百濟不僅奪我土地,還殺我臣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高句麗雖然按兵不動,但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還請陛下為我新羅做主。”

說著便起身,將腰深深地彎了下去,就連一旁的金勝曼也跟著起身彎下了腰。

李二嘆了口氣對王全說道

“將新羅王扶起來。”

等到金德曼再次坐下,李二這才開口說道

“新羅王不要急,你的事情朕已經知曉了。

但這件事不好做,畢竟都是大唐的附屬國,朕只能在中間調停。

出兵不合禮法,會受到朝堂上百官的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