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金德曼叫來自己的心腹說道

“暗中調查一下金城及其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或者是異常的人。”

心腹恭敬地說道

“喏。”

雖然他不知道金德曼到底什麼意思,但他是金德曼的心腹,他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要好好完成金德曼交給的任務就好。

一連七天的調查下,金城內沒有絲毫異常。

金德曼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眉頭皺的更深了。

當她再一次懷疑,是不是李恪弄錯了,但是心腹卻遲疑了一下說道

“王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金德曼皺著眉頭說道

“講。”

心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稟王上,金城還有一處沒有調查。”

金德曼眉頭皺的更深了,不悅的說道

“哪裡?”

在她看來,這金城是新羅的國都,是她金德曼的地盤,她的心腹哪裡去不得?

現在居然還有地方沒查。

心腹聽了金德曼的話,這才說道

“是大唐皇家商會。”

提到這個名字,金德曼一愣,這地方確實不好查。

商會從裡到外,無論是掌櫃還是小廝都是大唐人,一個新羅人都沒有。

不過你要說大唐皇家商會有動作,李恪也不至於出賣自家人。

所以,問題可能就出現在去商會的人身上。

金德曼思考良久,這才說道

“派人秘密調查什麼人經常去商會,要是能打聽出去做什麼最好。

如果打聽不出來,也不要莽撞,不要衝撞了裡面的人。”

心腹知道其中的利害,所以之前才會那麼小心。

現在得了金德曼的首肯,這才說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