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貴聽後想了想,這確實是個辦法,畢竟這個時代讀書識字的還是少數。

即便便宜的紙張和高效的印刷術已經出現了。

但這一切都需要靠時間的積累去增加讀書人的數量。

現在識字的人還是佔少數。

“那,那些不識字的呢?”

李恪嘿嘿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處默兄他們到了嗎?”

張士貴想都沒想便說道

“到了,跟殿下們訓練了快半個月了。”

李恪一拍桌子,笑著說道

“很好,給他肯找些事情做,讓他們考核那些不識字的,不管是馬戰還是步戰。

能擊敗或者打成平手或能在其手下撐過半個時辰者算初選合格。

然後還有複審,包括對身份背景的審查,不合格,或只有孤證者,一概不得入取。”

張士貴聽後贊同的點點頭

“臣明白了。”

另一邊,軍校操場上,四百米障礙跑邊上新建起來一個小型的障礙跑,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

李治等幾個年紀比較小的都穿著之前送來的作訓服在這邊訓練。

但是像李泰,李佑這兩人則在跟程處默這群牲口一起訓練。

此時所有人身上都是髒兮兮的,就連臉上都是泥土,雖然很髒,很累。

但沒人叫苦,畢竟第一天李治就耍起了無賴,被李恪關進了小黑屋。

一個時辰放出來後,李治就老實了,再沒說過一句苦。

等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李治小几個小傢伙已經累的躺在地上不想起來了。

雖然已經訓練了半個月,但架不住李恪前幾天剛剛給加了量啊。

另一邊,程處默等人也是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劉弘基的長子,劉仁實看著李治幾位皇子,突然想到了自己還在調皮搗蛋的弟弟們。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心頭冒了出來。

撐起身子搖搖晃晃的向著寢室的方向走去。

一旁段志玄長子,段瓚連忙拉住他,見到劉仁實看向自己,段瓚連忙說道

“你瘋了,蜀王殿下說過,白天不能回寢室。”

劉仁實撥開段瓚的手說道

“我不會去休息,我要寫信給我爹,把我弟弟們送來,晉王殿下這般小的年紀都可以跟著一起訓練。

他們憑什麼還在家當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