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見永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松贊干布說道

“請進來。”

“喏。”

很快王玄策便帶著大武和兩個和尚走了進來。

後面還有幾十號吐蕃宮廷侍衛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

“玄策見過贊普。”

王玄策笑呵呵的躬身行禮,松贊干布也是起身笑著說道

“免禮,來人上茶。”

王玄策一落座,松贊干布便看向那兩個和尚問道

“不知這兩位大師是……”

王玄策呵呵一笑

“這兩位是大唐的誠意。”

松贊干布挑了挑眉,這人算什麼誠意,但他知道王玄策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便問道

“何解?”

“玄策聽說贊普今年剛剛平定了吐蕃內亂,舊勢力雖然暫時被壓制,但依舊無法徹底解決。”

王玄策目光炯炯的看著松贊干布。

而對於王玄策能知道高原上的情況,松贊干布一點兒也不意外。

畢竟是商會,哪裡有戰爭,哪裡又有機會,他們最清楚。

但這跟和尚又有什麼關係?

王玄策看出了松贊干布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吐蕃的本土宗教是苯教吧,而且苯教跟舊勢力又糾纏不清。

想要徹底清除舊勢力,那麼勢必要動搖苯教的利益。

所以雙方就會越來越緊密,這時候,贊普就需要一個宗教來制衡苯教。

只要有信徒,還怕沒有民心和兵源嗎?”

經過王玄策這麼一提醒,松贊干布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就說之前有很多舊勢力的人逃得一命,又有苯教的人來勸說。

原來根源在這裡。

想到那些苯教的所作所為,松贊干布恨得牙癢癢。

再次看向王玄策身後一老,一中年兩個和尚,也變得眉清目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