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四人從禮部出來的時候,四人都是懵的。

雖然獨孤德棻給出了答案,但也都是一些尋常之物。

跟長孫皇后說的差不多,只要依照禮制行事即可。

無非就是多少的問題,但李恪四人卻覺著應該送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用以表示重視。

思來想去,李恪突然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李泰。

“青雀,之前讓銅仁峪試製的鏡子怎麼樣了?”

李泰被問的一愣,眨了眨眼,一臉問號的說道

“什麼鏡子?”

李承乾和李媚娘也好奇的看向李恪,李恪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

“就是我讓你往琉璃上塗抹水銀。”

一提到這個事情李泰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不過這事兒都是道門在負責。

我也不知道進度啊。”

李恪一捂臉,這可是賺錢的好東西,怎麼能忘呢。

說道

“走,去銅仁峪,看看做好沒有,要是做好了,我們就可以用鏡子當禮物。

保證讓衡陽姑姑和姑父感覺到我們的誠意。”

李承乾三人聽後都表示了疑惑,一個鏡子而已,還能有多驚豔。

李恪並沒有回答,畢竟解釋是蒼白的。

只有見識了水銀鏡子,才知道什麼叫震撼。

雖然水銀鏡子的折射度依舊不行,但相比於現在的銅鏡,卻好用了不知多少。

於是一行人來到了銅仁峪道門負責的化學區域。

一進門就看到了道門的負責人玄成道人。

見到李恪四人,玄成道人連忙行禮

“貧道見過太子殿下,蜀王殿下,衛王殿下,安平郡主。”

李承乾笑著虛扶一下說道

“道長免禮,今日孤是來問問水銀鏡子的事情。”

一提到這個鏡子,玄成道人一拍腦袋,苦笑著說道

“還請殿下恕罪,銅仁峪的工作太多,我們按照蜀王殿下給的步驟製作完後,便將他們忘在庫房裡了。

到現在還沒看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