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整個置業坊除了坊牆,所有的建築都被拆掉。

好在整個置業坊本來也沒什麼人,遺留下的少數人也早就遷走了。

房屋什麼的也都是木質結構,所以拆起來很快。

當天置業坊連同曲江池要變成商業街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長安。

魏徵自然也得到了訊息,得到訊息的時候魏徵都傻了。

前一陣他還在為李二站臺,說絕不可能建商業街。

現在就傳出訊息,不僅置業坊要變成商業街,就連曲江池都要一同被納入進去。

此刻的魏徵十分糾結,這個劾,他是彈還是不彈。

要是彈,那就相當於自己打自己臉。

要是不彈,當初那些御史算什麼?自己的威信怕是要下降。

最後,魏徵默默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罷了罷了,就讓陛下任性一回吧。”

這話要是讓李二聽見,非要打李恪一頓不可。

最後還會感嘆一句,真是什麼鍋都要自己去背啊。

第二天一上早朝,不出所料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魏徵。

而魏徵卻是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絲毫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抱著看戲心情來上朝的人失望不已。

尤其是程咬金這貨。

見到魏徵不說話,湊到秦瓊身邊小聲說道

“二哥,你說老魏咋就不敢跟陛下幹一仗呢?”

秦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敢?”

程咬金絲毫不在意秦瓊的嘲諷,笑著說道

“咱老程可不敢,咱這脖子可沒老魏的硬。”

程咬金雖說是小聲在說話,但他那大嗓門,周圍人都聽得見。

當然包括對面的魏徵。

只見魏徵平靜的臉上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長安這邊一片歲月靜好,但遠在松州城中的王玄策等人則面帶嚴肅的坐在一起。

“諸位,此次的目的地是吐蕃,羊同和蘇毗。

殿下說過,要是上了高原,感覺不適就快速下來,到舒適的地方。

至於到達目的地的,別忘了你們的任務,明白了嗎?”

王玄策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眾人也都目光堅定的看著王玄策,齊聲說道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