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即便不能拉陰弘智下水,也要在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房玄齡下朝後並沒有去往辦公的衙門,而是找到了程咬金。

“知節,盧琴升的案子一直是處默這孩子在辦理,你給老夫一個準話,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程咬金完全不想摻和到這裡面,畢竟這裡面可能涉及到皇子間的爭鬥。

除了皇家人,可能也就劉弘基最清楚是什麼情況了。

程咬金裝作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神情說道

“哎喲,我的房喬老兄啊,這事兒我真不知道,處默這孩子現在也不是什麼事兒都跟我這個當爹的說呀。

要不等我晚上回去問問處默?”

房玄齡怎麼說也是久居官場的老狐狸了,程咬金這副作態他哪裡不知道,這是在推諉。

但家裡夫人逼得緊,他也只好說道

“知節啊,你也知道我家夫人出身盧氏,這侄兒被打,她這個做姑姑的也不好袖手旁觀。

這裡要是有什麼隱藏的東西,還請知節賜教。

就當老夫和盧氏欠賢弟一個人情。”

程咬金的續絃也是世家女,自然知道房玄齡的難處。

而且能讓房玄齡和盧氏都欠人情,程咬金覺著這事兒划算。

於是程咬金湊到房玄齡耳邊說道

“這是衝著陰弘智去的,言盡於此。”

只這一句話,房玄齡就想到了更多的東西,這可能要涉及到皇家了。

就在房玄齡沉思的時候,程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兄事情你自己衡量,我先走了。”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獨留房玄齡站在那裡。

陰弘智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家裡雞飛狗跳的場景。

回到後宅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夫人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流淚。

陰弘智連忙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說道

“夫人。”

燕氏見陰弘智回來,哭的更大聲了,撲到他懷裡,抽抽搭搭的說道

“老爺,你要救救我那兩個哥哥啊,他們可是燕家唯一的香火了。”

陰弘智一邊拍著燕氏的後背,一邊說道

“這次兩位舅兄打的是范陽盧氏的人,怕是不會輕易揭過去。

我聽說很嚴重,以後怕是不能傳宗接代了。”

原本以為只是爭鬥的事情,沒想到盧氏的人竟然不能人道了。

聽到這個訊息,燕氏都絕望了,這還救個屁啊,不被連累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