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想了想說道

“兒臣沒有什麼想要的,要不,那個封號,提一提?”

說到最後,李恪聲音明顯帶著心虛和小心翼翼。

他可沒忘昨天捱得揍,現在他屁股還疼呢。

李二和李淵聽後都被氣笑了,這時候還不忘給蕭家的小丫頭討好處。

李二呵呵兩聲,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恪說道

“也不是不行,回宮後朕考校一下你的武藝,打贏了,朕考慮一下。”

這話可把所有人聽蒙了,可是這不妨礙眾人從中聽出,李二要收拾李恪的意思。

一個個都想著能不能去宮裡吃瓜,畢竟這瓜不是隨時有的。

只有幾個知道內幕的都笑了起來。

比如長孫無忌,房玄齡。

李恪哪裡不知道,李二這是要趁機教訓自己啊。

但沒辦法,為了後宅的安寧,挨頓揍而已,認了。

於是李恪一咬牙,一跺腳

“可以讓大哥替兒臣上嗎?大哥整天趴在奏摺堆裡,肯定需要鍛鍊……”

眾人聽後都笑了出來,這還真是兄友弟恭啊,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太子給賣了。

李二和李淵更是笑出了聲,李淵指著李恪說道

“你這理由還真讓人沒法反駁,這樣吧,你和高明一起吧。”

聽李淵都這麼說了,李恪那顆心也算平衡了一些,畢竟有人陪自己一起捱揍。

此刻遠在長安批奏摺的李承乾,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李承乾想了想說道

“三弟說過,一想二罵三叨咕,我這一聲噴嚏,是有人想我了?”

好半天李承乾也沒想到是誰在想他,隨即靈光一閃,李承乾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肯定是婉兒在想我,要不等三弟回來,讓他想想辦法,讓我跟婉兒再見一面?”

想到這裡,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李承乾又充滿了幹勁兒。

繼續埋頭在小山一般的奏摺裡奮鬥起來。

這一邊眾人聽到李淵的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魏徵都沒有站出來反駁。

畢竟皇子疏於鍛鍊,確實要練練了,而且這還是老子打兒子。

他魏徵可沒有阻止的道理。

這邊龍骨正挖的如火如荼呢,一封給李淵的家信也跟著羊毛來到了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