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沒什麼,玉墨什麼時候回來啊?”

“應該就這兩天吧,這死丫頭在日本玩瘋了!”陶玉書憤恨的說。

此時此刻,東方花園H1棟7樓,陶玉墨拎著行李箱按了半天門鈴也沒人開門。

“什麼情況?都出門了?”

沒人給開門,她只好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掏出鑰匙開門。

門開了,乾淨整潔,一塵不染,好像從來沒人住過一樣。

陶玉墨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她疑惑的走回到門口看了眼門牌號。

“沒錯啊!”

她往家裡各處掃了掃,所有東西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遭賊不可能這麼幹淨吧?

什麼情況?不會搬回內地了吧?

陶玉墨試圖往外撥個電話,發現電話已經停機了。

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心裡焦急不已,滿是慌張,將行李扔在房子裡就往皇子大廈跑去。

等到了皇子大廈,看著“林氏影業”的招牌還在那裡,陶玉墨那顆忐忑了一路的心總算是放了回去。

“阿珍!”

看到一個伍美珍,陶玉墨立刻拉住了她。

“陶小姐,你回來了!”伍美珍跟陶玉墨打了個招呼。

“回來了。我姐和我姐夫呢?”陶玉墨急急的問。

“林太今天去參加《精裝追女仔》的開機儀式了,林生我就不太清楚了。”

陶玉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拿起公司的電話,給陶玉書打去電話。

“喂,姐,我回家了,怎麼家裡都空了?”

“什麼?”

當天晚上,中半山,嘉慧園。

夜色朦朧,半山的山景隱沒在黑暗中,遠處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令人迷醉。

晚風吹拂著陶玉墨的髮絲,她攏了攏頭髮,神情清冷。

“所以說,搬了家就可以不告訴我了嗎?”

她的聲音中透著絲絲冷意和委屈。

陶玉書在沙發上如坐針氈,“我以為你姐夫在電話裡都跟你說了。”

一塊燙手山芋扔在林朝陽手裡,燙的他呲牙咧嘴還不敢鬆手,朝小姨子露出滿是歉意的笑容。

“這個事吧,確實怪姐夫了。光想著催你回來,忘了告訴你搬新家的事了。”

他的道歉沒有引起陶玉墨任何的情感波動,她冷冷的看著自家姐夫。

“忘了?讓我去籤合同你怎麼不忘呢?讓我看孩子你怎麼不忘呢?”

自知理虧的林朝陽連連點頭道歉,“是是是,是姐夫我考慮不周。玉墨你這趟去日本實在是辛苦了,下個月得再漲點工資才行。”

聽到“真金白銀”的歉意,陶玉墨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可她看著一旁抱著晏晏的保姆阿娣,臉色又不自覺的黑了下來。

有一種狗子出門玩耍,回來後發現家裡多了另一條狗子的震驚與苦澀。

陶玉書觀察著她的臉色,耐心的解釋道:“不是你說要去劇組當製片人嘛。既然去了,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三心二意,哪有那麼多精力再管鼕鼕和晏晏啊。

阿娣來了正好可以幫你減輕點……幫我減輕點壓力,以後我忙公司的事,你忙劇組的事,這不是剛剛好嘛。”

“不是還有我姐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