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損友》是你自己不接的,現在又怪我和我姐?”

“那部戲跟《精裝追女仔》有什麼區別?我去了都是當花瓶。”

“所以你這就叫自找苦吃。”

被陶玉墨用邏輯打敗,張曼玉哼了一聲,索性將身子靠在她肩上。

“你這個樣子還說要跟我遊車河?”

“捨命陪君子嘛,你不是馬上要回內地了嗎?”

張曼玉的話讓陶玉墨感受到幾分姐妹情深,她說道:“算了吧,今天不去了,早點回去休息。”

張曼玉見狀得寸進尺,在她的懷裡蹭來蹭去。

“玉書姐和姐夫不在,讓我去看看半山的夜景好不好?”

陶玉墨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來到嘉慧園後,張曼玉站在露臺上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口的風景,忍不住張開雙臂大喊了一聲。

“哇!半山豪宅的景色果然不一樣,我什麼時候才能買得起這樣的豪宅啊!”

“你想買還不輕鬆?多接幾部電影,兩年就夠了。”

張曼玉轉頭看向陶玉墨,一臉你大小姐不知人間疾苦的表情。

“多接幾部電影?你以為我是周潤發還是鐘楚紅啊?賺了錢不用花的嗎?我現在銀行戶頭連一百萬都沒有!”

陶玉墨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女人,到底在口出什麼狂言!

“一百萬都沒有?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這種話來的?你這個明星都活的這麼艱難,你讓那些打工族怎麼辦?”

自知說錯了話,張曼玉摟著陶玉墨的肩膀撒嬌。

“這麼好的景色,我們喝點紅酒吧。”

“喝酒可以,你別耍酒瘋。”

“我酒品很好的!”

張曼玉的語氣信誓旦旦,陶玉墨卻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酒品這種事對張曼玉來說是不存在的,不過這幾天老虎不在家,陶玉墨也忍不住想放縱一把。

她拿出紅酒和酒杯,倒了兩杯酒,又對張曼玉說:“先說好啊,小酌一杯。”

張曼玉自信滿滿的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陶玉墨:……

遠在燕京的“老虎”並不知道,家裡已經闖進了一隻酒鬼狸花貓,和“猴子”快樂的玩耍著。

落地燕京,氣溫一下子從零上十幾度驟降至零下十幾度,林朝陽夫妻倆生怕兩個孩子凍著,給裹的嚴嚴實實。

結果第二天兩個孩子沒什麼事,陶玉書卻感冒了,發燒到39度。

都這樣了,陶玉書竟然還打算去燕影廠,看看《孩子王》的後期製作情況。

“家裡又不是要斷糧了,別這麼拼命了!”

林朝陽將已經穿好衣服的她攔下來,勸回了床上,“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哪兒都不許去。”

“沒關係,感冒而已。以前哪次感冒,我也沒耽誤過勞動、上學啊!”

陶玉書的臉頰因為高燒發紅,但精氣神看起來卻一點也沒耽誤。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你下鄉的時候,還連肉都吃不到呢,現在山珍海味也快吃遍了吧?

工作又不是一天干完的,《孩子王》都交給老陳了,你就放心吧,早一天去看、晚一天去看,又有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