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陶玉墨挖苦了大哥一句。

陶玉成就是教戲文的,也算是半個編劇,只是一直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

兄妹倆拌了兩句嘴,陶玉墨又聊起了最近正火熱的《少林寺》。

這部電影2月1日起在國內上映,只用了短短几天便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風潮,把《牧馬人》的風頭給搶的一乾二淨。

陶玉墨是年輕人,自然很喜歡這部電影,但《牧馬人》是自家姐夫寫出來的作品,她說起《少林寺》又有些幫親不幫理的不爽。

《牧馬人》是元旦上映的,跟《少林寺》差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也沒有任何對《牧馬人》有威脅的電影上映,而且還趕上了春節。

如果放在後世,哪部電影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恐怕做夢都能笑醒了。

更何況,《牧馬人》票房再高,林朝陽也不多分一分錢,所以在陶玉墨說著的時候,他就有一種事不關己的雲淡風輕。

過了一會兒,陶玉書從單位下班回來,順便還把在樓下撒野的陶希文給提溜回了樓上。

這會兒陶母把飯菜端上桌,問陶玉書:“怎麼才回來?”

“媽,我剛下班就往家走了。”

“這都快六點半了,你騎摩托車騎一個多小時?”陶母問。

陶玉書猶豫著說道:“跟同事聊了幾句稿子。”

陶母臉色不滿,“上學用功就算了,上班八個小時不夠你聊的,非得下班聊?”

“媽,您這個思想……”陶玉書的話說到一半,被母親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要按照現在的價值觀,丈母孃這思想算是改造不徹底,要是放在後世,這才叫合格的打工人。

“媽說的是。玉書工作確實有點太努力了,下班了還往家裡帶稿件。”

趁著有丈母孃在場撐腰,林朝陽告起了刁狀。

陶母聽到他的話,臉色果然更加不滿,又訓斥了陶玉書幾句。

從丈母孃那受了氣,陶玉書便在餐桌下面找回來,疼的林朝陽臉皮直抽抽,卻不敢呲牙咧嘴。

等回了家他一看,腳面都被踩紅了。

“你看看,你看看!”

“誰讓你多嘴多舌?”

“我那叫如實跟領導反映情況。”

陶玉書眼睛斜瞟著他,語氣幽幽:“真是沒看出來,你現在跟我媽的關係可是越來越好了。”

“嗐,我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為我好?不就是想讓我生孩子嗎?我又沒說不生。”

陶玉書說話的時候,眼神瞄向林朝陽的某個部位,彷彿在說:我已經很配合了,你得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這個眼神頓時讓林朝陽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惡狠狠的拉著她進了臥室。

“我今天晚上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