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 青年才俊一鍋端(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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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建設終於步入了正軌,袁新相信,只要照目前的態勢發展下去,長安早晚將重將昔日的輝煌,長安百萬家必將實現,只是這個目標需要長久的努力,需要大批的人才參與,光靠原來遼東所培養的人才是不夠的,一定要挖掘出新的人才,怎麼樣才能見效快呢?答案很簡單,挖別人的牆角。以袁新所掌握的知識,在這方面有著別人所不能比擬的優勢,於是,袁新將五行使者叫到了近前。
“你們按這上面的名單將人都給我找來,記住,一定要暗中探訪,只要找到,立即給我帶回來。”袁新吩咐道。
金大接過了袁新遞過的名單,只見上面寫著汝南富陂呂蒙,十八歲;吳郡陸遜,十三歲;河內溫縣司馬懿,十七歲;襄陽龐統,十七歲;右扶風郡郿城法正,二十歲。
“主公,這些少年都是什麼人?怎麼沒有聽說過?”金大疑惑的問道。他當然不會知道,名單上的這些名字在未來的日子裡將會主宰著歷史的程序。
“呵呵,不必多問,只要你能將他們找來,我給你們記大功。”袁新笑著說道。
“尊命。”金大雖然有些不和解,但還是接受了使命,金大一拱手退了下去。袁新知道,如果自己的計劃成功,那麼未來的歲月裡,遼東軍將稱雄天下,只是目前來說,這些人都是弱冠之年,只有透過嚴格的培養,才能充分發掘出他們的潛力。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長安的面貌發生^著日新月異的變化,隨著郭嘉的康復,他與賈詡二人將大小事務打理的一清二楚,這樣一來,袁新想心都不知道應如何下手了∶訊息接踵而至,首先是法正被木二找了出來,緊接著是呂蒙,隨後是陸遜,但司馬懿與龐統一直嫋無音迅,最後,火四與土五回來稟報說,司馬懿已被曹帶到了許昌了,而龐統一直雲遊四方,居無定所,實在是難以尋找。雖說有些不甘心,但能找到另外三人對袁新來說也足以聊感欣慰了。於是,袁新成立了一個高階培訓班,除了以上三人外,諸葛亮以及一些遼東的少年俊才也加入其中,由郭嘉、賈詡、管寧等人分別教授天文、地理、軍事、政治、文化等等,這對於諸葛亮等人來說,是極其難能可貴的機會,他們早已經忘掉了離家與思鄉之情,一個個廢寢忘食的投入到了學習當中,他們的知識與能力也就飛速提高著,在這其間,袁新也時不時的給這些才子上一課,潛移默化的向他們灌輸民主思想,天下為公的意識,不知不覺中,這些人對袁新的態度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深深為袁新天下為公的思想所折服,袁新將他們帶入了一個聞所未聞的領域,令這些青年人進入了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他們現在甚至已經開如崇拜起袁新來了。
“請問,為什麼每隔若干年就會出現王朝的更替,天下的戰亂呢?”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從新建成的階梯教室起身提問道。
現在的袁新站立於對面的講壇之上,正是接受學員們的詢問。聽了這個學員的提問,袁新不由會心的一笑,這個小陸遜就是思維活躍,每次他總是最先提問,拿起桌上的水杯,袁新咂了一口,這才開始發言。
“陸遜問的很好,他所提出的問題是一個千百年來所不能解決的問題,王朝更替似乎成了歷史的必然,而伴隨著而來的,則是戰火的紛飛、生靈的塗炭與百姓的哀號,也許有人認為這是歷史的規律,但我不這樣認為,出現這樣的情況主要是因為我們現行的制度出了問題。在我們的傳統觀念裡崇尚的是君權至上,所以當出現一個好皇帝時,百姓可生活暫時可以得到安定,而出現一位壞皇帝時就會弄的天下混亂,但好皇帝總是少數的,而壞皇帝卻是大多數的,為什麼這樣呢?這就是因為權力得不到限制的結果。人都是自私的,當一個人的權力得不到有效的制約時就會出現為了一己之私而禍亂百姓的情況,遠的有夏桀、商紂、周幽王、秦始皇,近的有桓靈二帝,正是由於這些君王的私慾,百姓的生活才如些艱辛。”
袁新的話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立即引起了臺下學員的共鳴,雖說現在名義是仍然是大漢的天下,誹議皇帝是忤逆的大罪,但在袁新的學堂之中,言論自由已經深入人心,他們已經習慣了用自己的觀點來看世界,封建禮教忠君思想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淡漠了,這就是青年的好處,他們接受新事物快,沒有那些頑固的封建思想。
“請問,如何才能杜絕這種現象,實現天下大同呢?”一直默默不出聲的諸葛亮提問了。袁新向諸葛亮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說道“要實現天下為公,就要改變現行的政治制度,也就是說要限制君權,只有君權得到限制,那麼國家就不會以個人的喜好而發生大的改變,其次是要制訂嚴格的法律,人人以法律辦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樣就可以杜絕社會的不公正,人人平等。第三,要改良現行的用人機制,大漢朝的用人以察舉為主,如此一來,天下間的官位就被一些士家大族所壟斷,一些有才能的人得不到重用,而一些沒才能的人最佔據高位。比如在坐的各位,你們中的大多數都出身於庶族,如按大漢的用人制度,那麼你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得不到重用,但在我遼東,只要你們是人才,就會有你們的用武之地,只要你們有能力,一定就有你們施展的空間。”
“請問,我們所學的都是儒家學說,而儒家學說中講究忠君思想,依您的意思,我們是不是就不要儒家學說了,不要忠君了?”一個削瘦的學員提問道。
“呂蒙的這個問題提的好,天下學子以儒學為正統,而我要說的是,儒家可以學,但不能全盤接受,不論我們學習的是哪家學說,都要有自己的思想,學會用自己的觀點看問題,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完全正確的學說,沒有一成不變的理論。比如儒家中的所說的忠與忍,在這裡,我們不能把忠理解為對皇帝的忠,而是應理解為對國家的忠,忍也不能理解為凡事忍耐,對錯誤的觀點就應該堅持自己的看法,也就是說,批評的吸收各家之長,才能不腐朽,不變質,不頑固,不落後。”
“嘩嘩譁!”巨烈的掌聲從臺下的學員中暴發出來,袁新用他的思想與理論徹底征服了所有人的心。袁新知道,中國歷史上目前為止最傑出的一批人才就要誕生了。
就在長安的建設如火如塗之即,一個訊息傳來,西涼的馬騰率二十萬大軍殺來了。
西涼郿城外,幾個少年騎著駿馬賓士在遼闊的草原之上,帶頭的一個青年年約二十左右,面如冠玉,目如流星,虎體猿臂,彪腹狼腰,聲雄力猛,獅盔銀鎧威風凜凜。
“大哥,前面有狼!”身後兩個約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大叫著。
遠處的草原之上,百餘隻青色的草原狼排成了一排擋住了幾人前進的去路。狼是草原上的霸主,他們兇殘嗜血的本性讓所有的野獸與人類對它們都避而遠之。
“哼,一群畜牲!”帶頭的青年的嘴角輕蔑的向上一挑冷冷的說道“讓你們看看我馬孟起的厲害。”此人正是西涼馬騰之子,馬超馬孟起,今天馬超帶著兩個弟弟到草原之上打獵,沒想到,這群草原狼卻隨著血腥味追了過來,在這裡打了兄弟幾人一個伏擊。
“嗷!”一陣狼嚎聲響起,馬超驚訝的發現,在他的兩旁竟出現了近百頭的青狼。狼以群居為主,但是近二百頭的大狼群卻是聞所未聞,馬超知道,今天的事情有些危險了。
“大哥,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身後的馬鐵與馬休有些驚慌失措的叫道。
馬超的臉色依舊是那麼的從容鎮定,看不出一絲的慌張。緩緩的從身後取出了一隻羽箭,馬超對準了立於高崗之上的頭狼。這是一匹青灰色的惡狼,左邊的眼睛已經成了一個黑洞,久居塞外的馬超知道,這一定是被獵人射傷留下的痕跡,被人類傷害過的狼,從骨子裡會產生一種對人類的憎恨,會以十倍的兇殘報負人類。